<span>萧若风</span>阿渔,你有没有受伤。</p>
萧若风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p>
此刻他的声线沙哑干涩,就像是被粗糙的树皮摩擦过一样,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听起来并没有那么好听。</p>
并不是不大好听,甚至是难听的。</p>
“咳咳——”</p>
他又咳起来了。一声接着一声,如骤雨般急促而猛烈,连他的肩头都在颤抖似的。</p>
隔着轿帘子,徐道玉站在了轿子前方。</p>
<i>徐道玉</i>没有,我没伤到。你怎么又咳得这么严重?</p>
<span>萧若风</span>我歇一会就无碍了,苏暮雨呢。</p>
<i>徐道玉</i>据我所知,至少他和苏昌河还活着,没有死在浊清手里。我带回了龙封卷轴。</p>
<i>徐道玉</i>但是无论是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让我去拿的这份卷轴,我只知道,是你想要,我才去拿的。我是因为你,才想方设法地把它拿到手。不是因为萧若瑾。</p>
她从身上解下了装着龙封卷轴的包袱,是她从皇陵里的密格里找到的。说着,她秀气的手指就要拂开萧若风的轿帘。</p>
<span>萧若风</span>不要掀开。</p>
徐道玉的动作就因为他的话而一顿。</p>
<i>徐道玉</i>为什么。</p>
萧若风眉头深锁,心中只觉得深沉的哀伤和无奈像座山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连他都能从他自己身上感受到一种死亡和衰弱的气息。</p>
他再清楚不过,他这一幅惨败的身躯早就伤及根本,药石难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