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萧若风</span>羲羲,你不用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太见外,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p>
所谓百里洛陈谋反的案子,当众在朝廷里宣告纯属是子虚乌有,不实传言的那天夜里,常羲让萧若风留宿了。</p>
屋子里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得屏风上的图案有些黯淡,愈发朦胧。</p>
常羲觉得她的身体也成了屏风上的画儿一般,成了山崖的缝隙里长出的一株山茶,摇摇欲坠的。</p>
连她的意识也是。</p>
萧若风觉得他好像做着一个人在军事上攻伐的独角戏,因为羲羲总是那样隐忍着,咬着下唇,一声都不肯吭,好像把所有的痛苦都独自吞咽下去。</p>
苍劲的、古藤的根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和山茶交缠在了一起,如血脉交融般深嵌下去。</p>
不由……自主。</p>
她又成了麻木的承受。</p>
他知道,她忘不了叶鼎之,她心里还记着叶鼎之。</p>
如果在刚刚把她找回来的初期,他会压制不住男人的妒忌,用什么方式能宣示他的占有欲,他就会怎么做。</p>
但是他现在不会。也知道他不能那么做。</p>
因为他亲手打碎过一个漂亮精致的琉璃人儿。</p>
他现在只能想尽办法把一块块琉璃碎片拼凑起来,把上面那些出现过的裂痕一点点修补,以期望能恢复如初。</p>
羲羲,这样会不会弄疼你……</p>
萧若风既暧昧,又有些粗重的呼吸近距离地吐在她耳边问着,纵然知道她不会回应也没有关系。</p>
他的唇贴上她的,变成了愈发温存的呵护。</p>
那山茶颤抖的花蕊上拢满了露水和白浆,离了花瓣,就那么滑坠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