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献初却说，他要学的不是被文臣牵着鼻子走，而是怎么斗，和文臣、和武将、和不同的人、不同的势力斗心眼，他要平衡各方势力，让他想要做的事被顺利推进。</p>
如果他想要做的事，能最终完成，那么他才是成功的。</p>
宋献初把萧若风带出了宫，他们换了便衣扮成姐弟一样，去三教九流出没的客栈或茶馆里都走一走，因为养成的习惯让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观察环境，人物。</p>
周围是坐的是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身着什么样的衣服，是做什么样的举动，有什么样的表现。什么样的外表特征， 有可能是什么样身份的人。宋献初要萧若风学会判断这一点。</p>
她教他的是要察言观色，能辩忠识奸，不要被飘在身边各种不同的声音影响到了自己的判断，她教他的是喜怒不形于色，不给敌手留下任何情绪上的破绽。</p>
茶馆里。说书先生在台上敲着惊堂木，说着故事，台下是一排排的看客。</p>
年幼的萧若风板着一张小小的脸，身体坐得板正，坐在宋献初背后的座椅上，他表情严肃，眼睛和耳朵观察着附近的情况，人和物，身体特别紧绷，好像在提防着周围马上会出现什么敌人一样。</p>
“小九。”这是宋献初给萧若风起的绰号，谁让都出宫了，她总不能还喊他小殿下吧，她就叫他小九，他叫她姐姐就行。“张嘴。”</p>
“啊？”</p>
趁着这个机会，宋献初把手里剥开壳的糖炒栗子塞了一颗到了萧若风嘴里。</p>
“好吃吗。”宋献初笑眯眯地问道。</p>
“好像……”萧若风尝了尝回答道，“味道不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