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萧若风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个称呼。</p>
明明那些士兵也是这样叫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口中听到，他便是觉得像是陌生人一般生疏了。</p>
师傅再也不会喊他小殿下了吗？</p>
看着萧若风的目光，宋献初竟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怜，好像回到了当时，那个那么依赖阿芷姐姐的小皇子一样。</p>
类比于刚刚破壳，没有羽毛，也没有生存能力的幼鸟会把第一个所见的生灵视作为至亲一般，萧若风对阿芷约莫也是如此。</p>
阿芷的存在似乎是填充了他早逝的母妃在他生命里的空缺，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数次在他生命里像是光那般的出现，甚至她还是因他而死的。</p>
他怎么可能忘记得了她，阿芷姐姐送给他的那一个平安扣，哪怕是当年被那把刀刺出了裂痕的，可是他仍是至今为止都戴在衣襟内，靠近心口的位置。</p>
再到宋献初，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身份崇高的少司命了。</p>
如果她但凡说一句，她想收一个徒弟，相信宫里无数的皇子公主都会趋之若夫，可是她偏偏选了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皇子，对他悉心教导。宛如神明眷顾一般。</p>
他忘得了师傅吗？他忘不了，这也许叫做……雏鸟情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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