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心底那头躁动的疯兽才稍稍安宁。</p>
<span>丁程鑫</span>“那我们走吧?”</p>
丁程鑫揽过他的肩膀,像大学里无数普通的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一样,</p>
<span>丁程鑫</span>“早点去早点回,哦不对,是住一晚。</p>
<span>丁程鑫</span>你家……我还没去过呢。”</p>
<span>马嘉祺</span>“嗯,有点旧,阿程哥别嫌弃。”</p>
马嘉祺低着头,声音轻轻的,任由丁程鑫带着他往外走。</p>
坐在前往老城的公交车上,窗外是飞速掠过、充满烟火气的和平景象。</p>
这一切在马嘉祺眼中却如同褪色的旧照片,蒙着一层灰。</p>
马嘉祺身侧的丁程鑫正兴致勃勃地说着系里篮球赛的趣事,手臂偶尔会因为车的颠簸轻轻碰到他。</p>
<span>丁程鑫</span>“……然后那球就这么‘哐当’一声砸板上了,都没沾筐,哈哈哈你是没看到刘胖那表情……”</p>
丁程鑫的声音清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p>
与马嘉祺记忆中十年后那个沉稳可靠、雷电环绕的强者嗓音微妙地重叠在一起。</p>
马嘉祺听得极为认真,甚至贪婪地捕捉着丁程鑫说话的每一个语调,每一个细微的表情。</p>
这不是隔着十年绝望时光的模糊回忆,而是真真切切、鲜活地就在他身边的声音。</p>
马嘉祺怎么可能舍得错过一分一毫?</p>
心脏因为这种巨大的庆幸和后怕而微微抽搐着。</p>
马嘉祺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强压下想要立刻紧紧抓住对方手腕、确认其真实存在的冲动。</p>
他适时地侧过头,对上丁程鑫带笑的眼眸,自己也努力牵起嘴角。</p>
露出一个清浅却无比珍重的笑意,轻轻“嗯”一声作为回应,或是低声说一句</p>
<span>马嘉祺</span>“后来呢?”</p>
马嘉祺的目光眷恋地停留在丁程鑫脸上。</p>
将这张充满生机、还未被末世风霜侵蚀的年轻脸庞深深镌刻进脑海里。</p>
十年的并肩作战,早已将眼前这个人变成了他生命的支柱和唯一的意义。</p>
失去阿程的痛苦新鲜得如同刚刚撕裂的伤口。</p>
而此刻的相伴,就像是直接涂抹在伤口上的盐,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马嘉祺。</p>
他回来了,他还有机会改变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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