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丁程鑫半跪在治疗仪旁,动作强硬却仔细地将马嘉祺安置好。</p>
他脱下自己早已破烂的外套,露出精悍却布满伤痕的上身。</p>
不顾自己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拧了热毛巾。</p>
小心地擦拭马嘉祺嘴角干涸的血迹,又替他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丝。</p>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怀中这一个人。</p>
<span>马嘉祺</span>“阿程哥……”</p>
马嘉祺看着他胸前崩裂的伤口和额头冒出的冷汗。</p>
声音微弱,带着歉意,</p>
<span>马嘉祺</span>“你伤更重……”</p>
<span>丁程鑫</span>“闭嘴!”</p>
丁程鑫强硬的打断。</p>
但他拿起治疗凝胶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泄露了他强撑背后的紧张。</p>
他用指尖蘸取药膏,轻柔地涂抹在马嘉祺苍白的皮肤上。</p>
声音嘶哑柔软,</p>
<span>丁程鑫</span>“说了多少次……保护好自己。”</p>
马嘉祺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关切心疼,没有再反驳,只是微微侧脸。</p>
将自己微凉的面颊轻轻贴在他为自己抹药的手指上。</p>
丁程鑫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彻底滞住。</p>
一股滚烫的激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他所有的壁垒。</p>
他猛地俯身,额头抵住马嘉祺的额头,呼吸沉重。</p>
声音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风暴:</p>
<span>丁程鑫</span>“马嘉祺……没有下一次!”</p>
这句低语,是丁程鑫此生说过的最不像命令,却最沉重的请求。</p>
马嘉祺在他灼热的呼吸下,低低应了一声:</p>
<span>马嘉祺</span>“……嗯。”</p>
这无声胜有声的回应,彻底击碎了丁程鑫最后一点克制。</p>
他猛地抬头,深深看进马嘉祺那双清澈却又藏着无尽星辰的眼中。</p>
似乎想确定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疲惫的、带着颤抖的叹息。</p>
他重新低下头,动作更加轻柔仔细,继续抹药的动作。</p>
有些话不必再说,那紧贴的肌肤,那沉重的心跳;</p>
那眼神交汇中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风暴,已经确定了答案。</p>
几小时后。</p>
除了马嘉祺还需要更多时间平复空间反噬。</p>
贺峻霖在调息缓释精神枯竭带来的剧痛。</p>
其他几人的外伤在灵壤境强大的生机滋养下恢复了大半。</p>
七人围坐在别墅中央的光洁长桌前。</p>
气氛是劫后余生与面向未来的凝重混合。</p>
<span>丁程鑫</span>“说说吧,”</p>
丁程鑫率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沉稳。</p>
但那份在疗愈区显露的深刻关切尚未完全从眸中褪去,</p>
<span>丁程鑫</span>“‘黎明’的名号,我们已经留下了。</p>
<span>丁程鑫</span>接下来,我们真正的‘家’,该怎么建?”</p>
一张巨大的虚拟光屏在长桌上展开,上面是模糊的荒野地图。</p>
全员目光灼灼,展开了属于他们的第一次“建国会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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