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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p>
夜风裹着灵壤境内草木与清泉混合的气息拂过。</p>
马嘉祺背对着楼梯口,站在栏杆边,望着远处模拟出的星海。</p>
丁程鑫踏上天台最后一级台阶时,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p>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平时指挥战斗的架势:</p>
<span>丁程鑫</span>“我们需要谈谈矿脉的事。</p>
<span>丁程鑫</span>你的计划……”</p>
<span>马嘉祺</span>“那不是现在要谈的事。”</p>
马嘉祺打断他,没回头。</p>
丁程鑫噎住。</p>
那股烦躁感又涌上来:</p>
<span>丁程鑫</span>“那你要谈什么?</p>
<span>丁程鑫</span>在矿洞里说什么‘看清’?</p>
<span>丁程鑫</span>马嘉祺,你到底……”</p>
<span>马嘉祺</span>“丁程鑫。”</p>
马嘉祺终于转过身。</p>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滚着丁程鑫完全读不懂的暗涌。</p>
不是愤怒,不是戏谑,更像是压抑太久终于撕开裂隙的贪婪审视。</p>
<span>马嘉祺</span>“看着我。”</p>
马嘉祺朝他走近一步,</p>
<span>马嘉祺</span>“认真看。”</p>
丁程鑫喉咙发干,下意识想后退,却在脚跟挪动前生生钉在原地。</p>
<span>丁程鑫</span>「我凭什么退?」</p>
<span>丁程鑫</span>“我看了七年。”</p>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绷得发哑,</p>
<span>丁程鑫</span>“看着你从高中那个沉默寡言的插班生变成现在这样……”</p>
<span>马嘉祺</span>“然后呢?”</p>
马嘉祺停在离他半臂距离,那是社交距离的临界点。</p>
如果再近一寸就会彻底越界,</p>
<span>马嘉祺</span>“继续把我当需要你挡在身后,需要你豁出命去保护的‘队友’、‘家人’、‘兄弟’?”</p>
丁程鑫的呼吸乱了:</p>
<span>丁程鑫</span>“我他妈那是……”</p>
<span>马嘉祺</span>“是什么?”</p>
马嘉祺又往前半步。</p>
丁程鑫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气味,清冽的雪松混着一点点柑橘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