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眠质量其实一直一般,不怎么做梦,尤其是噩梦。</p>
迷迷糊糊中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睡了两个小时了。</p>
只不过是两个小时的午觉还做了一个梦,也挺为难大脑的。</p>
梦里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唯一能够清晰意识到的,便是那一定是一个很吓人很吓人的噩梦,让他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都出了一身冷汗。</p>
车上的暖气依旧暖烘烘的,可是他却手脚冰凉。</p>
“呀,浩翔醒了呀。”</p>
“脸色怎么这么差。”</p>
“是做噩梦了吗?”</p>
<span>严浩翔</span>“没有,阿姨。”</p>
<span>严浩翔</span>“可能是因为刚睡醒吧。”</p>
微笑着答复着女人的话,却意识到女人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肩上。</p>
也是这个视线,才让他反应过来他的肩膀似乎有些沉,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肩膀上了吗?</p>
是噩梦的鬼压床还没有消散吗?</p>
他转头,下巴却擦过什么柔软的东西,还散发着香气。</p>
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香味,他也不清楚。</p>
只是混杂在这种香味中的另一种香气,让他无比熟悉。</p>
是可乐的味道。</p>
他的视角里,正正好好看到了贺峻霖章鱼烧般鼓鼓的脸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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