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坐稳的时候，马嘉祺就转过身来，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他。</p>
此时此刻他却没什么好心情，本来开学就烦，马嘉祺和贺峻霖说话还笑得那么开心。</p>
<span>马嘉祺</span>“好久不见。”</p>
<span>马嘉祺</span>“这个寒假过的怎么样。”</p>
温柔又耐心的询问，贺峻霖也转过身来，只不过看向丁程鑫的目光还是有些胆怯。</p>
刚刚在聊天的时候，马嘉祺说，他和丁程鑫已经是朋友了。</p>
贺峻霖和丁程鑫前后桌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丁程鑫还有除了宋亚轩和张真源以外的朋友。</p>
其实，他也挺想和丁程鑫交朋友的。</p>
<span>丁程鑫</span>“……”</p>
丁程鑫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p>
贺峻霖看出来了丁程鑫的脸色其实算不上太好，正犹豫自己要不要转过身去时，听到马嘉祺又问了一遍。</p>
<span>马嘉祺</span>“这个寒假过的怎么样？”</p>
就好像丁程鑫不给他答复，他就能一直问下去。</p>
<span>丁程鑫</span>“……”</p>
丁程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似乎是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p>
<span>丁程鑫</span>“一般。”</p>
虽然他回答的很冷漠，但是马嘉祺依旧很高兴，而贺峻霖则是一脸不可思议。</p>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p>
丁程鑫回答了马嘉祺的问题，不是“糟糕透了”，不是“要你管”，而是“一般”。</p>
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平常很难从丁程鑫口中听到的答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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