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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竹看着面前的女人半晌说不出话，即使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面前的息偃也是确切存在的，可是……</p>
她还是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p>
<i>慕晚竹</i>“可是你不是在我出生时就……”</p>
“是那样没错，你现在看到的我，也不是真实的。”息偃嘴边的笑依旧温和，她冲慕晚竹抬起手，让慕晚竹看见她微微透明的指尖：“如今在这里的我，也不过是当初留下的神格。”</p>
<i>慕晚竹</i>“神格？”</p>
“对，神格。”息偃冲她点点头，用微凉的手拉住她，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我们百幻蝶一族生来就可以变换为这世间的任何形态，无论是生灵还是没有生命的物品，这也是我们的神秘之处。而曾经的我也触及过神的门槛，只是……”</p>
息偃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墙上贴着的小相，露出些怀念的神色：“既为神明，就要不悲不喜、无欲无求，不能只爱心上一人，要平等地爱着所有世人。”</p>
“可是我那时已经爱上了你父亲，我若是要成神，便要抛下他离开，可是我舍不得……”</p>
息偃说着转回目光，看向慕晚竹：“所以就将我体内属于神的那一部分留在了这里，虽然这会让我失去大半寿命，可是与你身为凡人的父亲相比，我的一生依旧漫长。”</p>
“可是能够与他有片刻的相依，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此生唯一的遗憾……”息偃垂下目光，看向她与慕晚竹交握的双手：“便是没能陪着你长大。”</p>
“被留在这里的我本来没有意识，但不知道是哪一天，我听见了你的哭声。”息偃说到这里红了眼眶，抬起手摸了摸慕晚竹的脑袋：“我听见你哭着说，有人欺负你、说你是人与妖生下的怪物，于是我醒过来了，我不想看到我的小若受委屈。”</p>
“可是只是神识的我哪里能够离开这里，哪怕是经过了几千年也不过是只能像现在这般化出实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