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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分局的审讯室外，慕晚竹戴上耳机，透过玻璃观察审讯室内的画面。</p>
杜城抱着手臂看着坐在眼前的陈勤，耳朵上戴了和她能够单向通讯的有线耳机。</p>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慕晚竹的精神就开始高度专注了。她紧紧盯着陈勤的脸，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微表情。</p>
在陈勤的描述中他是一个经历了队内霸凌但是仍旧努力乐观的形象，其他三名队友因为家里条件好即使不努力也能够获得不错的投票成绩。</p>
听着审讯室内的杜城逐渐提高的音调，慕晚竹试图从陈勤的脸上找到他撒谎的痕迹。</p>
但是没有，尤其是在他说自己没有杀人的时候。</p>
审讯室内安静下来，慕晚竹打开耳机的通讯功能，与杜城说话。</p>
<i>慕晚竹</i>“他基本没有撒谎，方才说的是真的，的确不是他杀的人。”</p>
她说到这里停顿下来，与审讯室内杜城望向单向玻璃的双眼相对。</p>
<i>慕晚竹</i>“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但是也不排除他与现场存在的第五个人共谋的可能。”</p>
片刻后，审讯结束，杜城从审讯室走出来，来到一旁的观察室。</p>
慕晚竹正低着头在随身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听见他开门的声音没有抬头。</p>
杜城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等她写完，目光落在她垂在肩上的碎发，心道她的头发居然已经长得这么长了。</p>
还记得他之前最后一次见慕晚竹的时候，她还是短发。</p>
那阵的慕晚竹刚被分进特警队、即将进入封闭训练，她一脸欣喜地和杜城分享喜悦，可杜城却提不起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