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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以黑夜为主题，但坐在床边的女人却是亮着的。”方凯毅骨节分明的指尖滑过画框表面，缓缓开口：“空中只有繁星，却无月亮，那么月亮在哪里呢？”</p>
慕晚竹抬起目光，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指尖顺着画上无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颊逐渐滑下，落在了那条白色的裙子上。</p>
“月亮在这里，”方凯毅看着她，可慕晚竹却分辨不出他目光中带着什么：“他用月光为你织了条长裙，又或许，你就是月亮本身。”</p>
慕晚竹在他的注视中一点点攥紧的裙子的裙摆，轻轻蹙了眉头。</p>
<i>慕晚竹</i>“所以你是想要表达什么呢？”</p>
“没什么，只是在感叹，我本以为沈翊进入警队后会磨灭他身上那属于天才的光芒和感知力，但现在看来……倒也不是这么回事。”方凯毅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式，目光落在慕晚竹纤长的指尖上：“或许你曾经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会选择相信人的本性。”</p>
<i>慕晚竹</i>“本性？”</p>
慕晚竹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已经纠缠了她好几天，她也一直想要弄明白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p>
或许眼前这位专研基因学的专家，有属于自己的见解呢？</p>
<i>慕晚竹</i>“那在你看来，本性是什么呢？”</p>
“本性……人和动物都有本性，人可以和动物有一样的本性，但区别在于，人类会进行思考。”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方凯毅变得侃侃而谈起来：“有的人生来就拥有与动物一样敏锐的感知力和思维，如果加以控制、合理运用，这便可以叫做天赋，而我认为这些天赋，是藏在人的基因里的。”</p>
慕晚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方凯毅却并不打算继续说了。</p>
她沉默片刻，开口询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