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慕晚竹</i>“你这是做什……”</p>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纪伯宰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指尖萦绕法力，从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抚过。</p>
银色的纹路即刻显现，纪伯宰沉默着看了那道纹路片刻，接着开口：“你的灵脉之间，为何隐隐缠绕着黑色的瘴气？”</p>
<i>慕晚竹</i>“不只是瘴气。”</p>
慕晚竹并没有将手抽回来，就这样大大方方地任他查看。</p>
<i>慕晚竹</i>“还有蛇毒、虫毒、兽毒……以及无数种我说不上名字的毒素。”</p>
她抬起目光，与纪伯宰四目相对间从他的眼中看到愕然。</p>
“这是……？”</p>
<i>慕晚竹</i>“这是我一路以来，挣扎拼死活下来的代价。我曾经因为这些毒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却也因为这些毒得到了堪称恐怖的力量。”</p>
<i>慕晚竹</i>“长年累月这些毒素在我身体中沉积，已经与我的灵脉逐渐相融，二者互相压制、却又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样，我都会立刻虚弱下去、直至死亡。”</p>
纪伯宰听着她轻飘飘地将这一切说出来，一时间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呼吸：“你是为何……”</p>
慕晚竹听到这里轻轻笑了，这个笑与纪伯宰这些日子以来看到的任何笑容都不同。他不能将这种笑容称之为苦笑，更不能是冷笑。</p>
那更像是一种坦然和接受，以及拼上一切后的释然。</p>
<i>慕晚竹</i>“因为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人不希望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为了杀死我，他们用尽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想要让我跌入深渊、再也没有机会爬上来。”</p>
她说着长叹出一口气，眸光渐渐冷了下来。</p>
<i>慕晚竹</i>“毕竟如今的他们应该都在懊悔吧，没有想到我的命竟然这样硬。又或许都在后怕呢，怕我这个千方百计都没办法被杀死的恶鬼，来向他们讨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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