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沐齐柏手中的罗盘就簌簌颤抖起来,指针乱转了几下,接着转回头指向了他自己。</p>
<i>慕晚竹</i>“呀!”</p>
慕晚竹探出头看了一眼,接着装作思索的模样托住下巴,很是苦恼。</p>
<i>慕晚竹</i>“这又指向叔父了,怎么办……您还是前任司判,如果让您也因此进了司判堂的牢房,不知道您昔日的手下该怎么审讯您呢……”</p>
“慕晚竹……”沐齐柏咬牙切齿地挤出来三个字,只有离他最近的慕晚竹和少逡听到了。</p>
慕晚竹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呢,于是立刻大呼小叫着跑回纪伯宰旁边,抱住他的胳膊躲在了他身后,接着抬手指向一旁的沐齐柏。</p>
<i>慕晚竹</i>“夫君!叔父刚刚好可怕!!他被我戳穿轻信小孩子的把戏就恼羞成怒,刚才警告我说不会让我好过呢!”</p>
其他人看没看到慕晚竹不知道,但是她相信在她后方的纪伯宰肯定看到沐齐柏张口说了什么。</p>
虽然纪伯宰肯定没听清,但是那不重要,沐齐柏说了什么都是慕晚竹嘴巴一张一闭轻松就能咬定的。</p>
毕竟她离得最近了,没人比她听得清楚。</p>
纪伯宰闻言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将慕晚竹揽到自己身后,接着看向沐齐柏:“含风君还是不要先忙着恐吓小竹吧?含风君自从来到无归海后就一口一个尧光山细作、极星渊叛徒地称呼我们,那我也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含风君。”</p>
“既然这罗盘是明献小时候做的东西,又为何能够到了含风君手里?我岂不是也能斗胆猜测,含风君这是和尧光山之人私下有了联系,才能得到这样的东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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