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亮的眼神与这浅淡的笑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像是一支无形的羽箭,瞬间击中了白鹤淮的心房,白鹤淮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那双眼,那抹笑,连呼吸都忘了。</p>
云浅浅那抹浅淡的笑意在她眼底微微流转,随即,她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去。</p>
白鹤淮有些懵,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只剩下那双清亮含笑的眼,以及那抹浅淡却勾人心魄的笑意。 </p>
白鹤淮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骤然一滞,此刻完全无法在瞬间理解“诸事顺遂”这四个字在此情此景下的含义,更无法组织起任何语言,唯有脸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滚烫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p>
而云浅浅,早已利落地直起身,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青色的衣袂在夜风中一扬,便头也不回地没入了远处的黑暗之中。</p>
“……啊?”白鹤淮猛地一愣,“她……她刚才对我说‘诸事顺遂’……是让我……诸事顺遂吗?” 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的、受宠若惊的飘忽。</p>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击碎了她所有旖旎的猜想“小神医,”苏暮雨的目光依旧落在云浅浅离去的方向,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你的呢喃,在这儿的人,谁听不见。”</p>
苏暮雨微微停顿了一下,终于侧过头,看向瞬间僵住的白鹤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神色,清晰地解释道“她是在回答你,关于我信笺的内容。”</p>
“!!!”白鹤淮猛地回过神,眼睛瞬间瞪得溜圆。</p>
是了! 之前看着苏暮雨那木头样子,心里正是在嘀咕他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混账话! 而云浅浅,竟然听到了她那近乎无声的呢喃!(或许还要算上旁边这几个耳力过分的家伙)</p>
那句“诸事顺遂”是云浅浅对她那番吐槽的回应,是在说:看,苏暮雨就是写了这种“报喜不报忧”的混账话!</p>
想通了这一点,白鹤淮脸上的红晕瞬间从羞赧变成了尴尬。她“唰”地一下转头瞪向苏暮雨,却见苏暮雨已经恢复了那副八风不动的沉静模样,仿佛刚才那句直白的解释不是出自他口,一股说不清是羞是窘还是想跺脚的火气堵在了白鹤淮的胸口。</p>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气人!一个会撩不开窍?一个开窍不会撩?</p>
白鹤淮眼神灼灼地盯着一脸平静的苏暮雨,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迁怒“你给人写信笺,就写这个?”她伸手指着云浅浅离去的方向,仿佛那封可恨的信笺在眼前飘,“‘诸事顺遂’?!四个字?!苏暮雨,你、你真是个木头!”</p>
“对吧?狗爹?!”</p>
苏暮雨“……”</p>
寅虎和辰龙在一旁偷笑,苏喆眼见气氛不对,自家闺女明显吃了瘪,连忙轻咳一声,带着几分和事佬的意味,温声开口“暮雨啊……”</p>
苏暮雨闻声,心中叹了一口气,温声道“走啦,回家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