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他金屋藏娇了</p>
“是,是淮安他,他……”</p>
听到事关谢淮安,周墨和张浩然两个也是再也沉不住气了,齐声道,“他怎么了啊?!”</p>
“他!”</p>
陈子涯咬紧牙关,心一横,眼一闭,仰天大喊道,“他金屋藏娇了!”</p>
“啥!!”</p>
此话一出,恰似平地惊雷,周墨、张浩然二人霎时僵立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p>
最先回过神来的张浩然双目圆睁,一脸的不敢置信,舌头似打了结一般,“你、你的意思是说……说淮安他,他有女人了?”</p>
“是啊!”</p>
陈子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去送鸡蛋时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p>
待陈子涯把前因后果说完,周墨他们二人脸上的讶然之色非但未消,反倒惊得嘴巴张得更大了,半晌都未合拢。</p>
丢了魂似的三人一屁股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跟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倒茶,举杯,喝茶一气呵成,动作整齐的堪比戏班子练过的,末了还异口同声地爆发出了一声长叹,动静差点把院墙上的麻雀惊飞。</p>
“枉我还自称淮安的好兄弟,这两日他日日清晨来县衙报备,处置完手头公务便又匆匆抽身,我竟是半点异样都没瞧出来。”</p>
周墨说着便又是一声叹息,“唉,当真该多些留心,好生关切他才是,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了,也不怪淮安他不将此事告诉给我了~”</p>
张浩然见状拍了拍周墨的肩膀安慰道,“你也无须这般自责,淮安他行事本就有自己的章法,况且以他的性子,你便是当面去问,他也未必肯吐露半分的啊。”</p>
“就是说啊大人,淮安不说也许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呢,而且读书人脸皮薄,这样的私事,估计他也是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跟咱们开口呢。”</p>
看着周墨眉间满是愁绪的陈子涯也忙接话宽慰道。</p>
周墨听着两人的话,却只是轻轻摇头,“淮安他十七岁背着个包袱,像个流浪汉一样来到这淮南小县,举目无亲。七年了啊,他的身边能依傍的不过还是咱们这班衙门里的兄弟而已。”</p>
周墨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话说到动情处已经是红了眼眶,“说到底啊,还是咱们平日里,对淮安太不关心了~”</p>
“好了~好了~”</p>
眼看周墨就要泪洒当场了的张浩然立刻起身提议道,“你也别在这里兀自懊恼了,依我看呐,咱们不如亲自去淮安那里走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