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致零(1 / 2)

回到工作室,茯苓心里的那点异样感还没完全消散。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办公区一切如常,同事们各自忙碌,没有任何异常的目光投向自己。</p>

<i>茯苓</i>“大概是我想多了。”</p>

她轻声自语,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p>

刚打开电脑,内部通讯软件就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周慕深。</p>

<span>周慕深</span>“茯苓,来我办公室一下。”</p>

茯苓的心猛地一跳。周慕深很少直接找她,通常工作都是通过阿Ken或者李监制下达。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好的,马上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周慕深的办公室。</p>

敲门得到允许后,她推门而入。周慕深的办公室简洁而高效,墙上挂着几张薛之谦重要演出的海报和获奖证书。周慕深本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头也没抬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p>

<span>周慕深</span>“坐。”</p>

茯苓安静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将工牌的带子绕在指尖。</p>

周慕深终于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转过椅子面对她。他的目光锐利却不带压迫感,更像是一种职业性的审视。</p>

<span>周慕深</span>“最近工作还适应吗?”</p>

他问道,语气平淡。</p>

<i>茯苓</i>“适应的,周哥。”</p>

<i>茯苓</i>“同事们都很帮忙,我也在努力学习。”</p>

茯苓谨慎地回答,周慕深点点头。</p>

<span>周慕深</span>“Ken跟我说了,你上手很快,技术扎实,帮他们解决了不少问题。”</p>

茯苓微微松了口气:</p>

<i>茯苓</i>“应该的,这是我分内的工作。”</p>

<span>周慕深</span>“叫你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p>

周慕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外接硬盘。</p>

<span>周慕深</span>“这是阿谦过去几年的一些demo,一直没系统整理过。”</p>

<span>周慕深</span>“你负责把它们分类归档,标注清楚创作时间和风格特点,方便以后查找参考。”</p>

<span>周慕深</span>“这部分资料比较多,也比较杂,需要有个细心的人来处理。”</p>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茯苓身上。</p>

<span>周慕深</span>“Ken推荐了你,说你做事认真,对音乐的理解也不错。”</p>

<span>周慕深</span>“怎么样,能接下吗?”</p>

茯苓接过硬盘,手心微微出汗。整理薛之谦过去的demo?</p>

这意味着她能接触到薛之谦最原始、最私密的创作过程。这对任何一个粉丝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但对她而言却更像是一场考验。</p>

<i>茯苓</i>“我会认真完成的。”</p>

她郑重承诺。</p>

周慕深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p>

<span>周慕深</span>“这些资料大部分在阿谦个人的硬盘里,有一部分实体手稿在他工作室的档案柜。”</p>

<span>周慕深</span>“我会给你权限和清单,你慢慢整理,做好分类和标注,最重要的是,绝对保密。”</p>

<i>茯苓</i>“我明白,绝对不会泄露任何内容。”</p>

茯苓坚定地保证。</p>

<span>周慕深</span>“好,那就交给你了。”</p>

<span>周慕深</span>“这项工作不急,但要细致。”</p>

周慕深最后补充道:</p>

<span>周慕深</span>“有任何不确定的地方,可以直接问我或者阿谦本人。”</p>

<span>周慕深</span>“我会跟他打个招呼。”</p>

问薛之谦本人?茯苓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应道:</p>

<i>茯苓</i>“好的。”</p>

离开周慕深的办公室,茯苓的心情复杂极了。一方面,这个任务对她而言充满了诱惑;另一方面,这无疑增加了与薛之谦直接接触的风险。</p>

下午,她拿到了周慕深给的权限和清单,开始了这项工作。</p>

她连接硬盘,打开文件管理器,里面是按照年份排列的文件夹,从2013年一直到今年。</p>

每个文件夹里又有数十个子文件夹,命名方式各不相同,有的标注了日期,有的只有薛之谦自己能看懂的代号。</p>

薛之谦的创作资料果然如周慕深所说,数量庞大且有些混乱。</p>

茯苓先创建了一个索引文档,然后从最早的文件夹开始梳理。</p>

这项工作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耗时且充满挑战。薛之谦的创作风格多变,从深情款款的情歌到对社会现象的犀利讽刺,从轻快的流行旋律到实验性极强的概念作品,应有尽有。</p>

许多demo只有简单的吉他或钢琴伴奏,配上薛之谦随性的哼唱,有的甚至连歌词都不完整,只有零散的词句和音节。但即使是这样粗糙的雏形,茯苓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感和才华。</p>

在这个过程中,她仿佛穿越时空,亲眼目睹了一首首金曲从萌芽到成型的全过程,对薛之谦的创作才华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敬佩。</p>

她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流逝,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戴上专业耳机,她仔细聆听每一段旋律,分析其中的和声走向和编曲可能性,在文档中详细记录下自己的听感和建议。</p>

当她打开一个标注着“2015-2016未完成作品”的文件夹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p>

这些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歌曲——《绅士》《演员》《下雨了》的原始版本,还没有经过精细打磨,却已经充满了饱满的情感张力。作为“零”,她曾无数次分析过这些歌曲的正式版本。</p>

文件夹里的作品数量不多,但每一首都带着沉重的压抑感和挣扎的痕迹。有的旋律支离破碎,仿佛映射着创作者当时的精神状态;有的则充满了愤怒和质疑,歌词直白而痛苦。</p>

茯苓一首首地听着,心被揪得生疼。即使早已通过他的公开作品感知过那段时期的黑暗,但直面这些未经修饰的情感宣泄,仍然让她感到震撼和心痛。</p>

<span>薛之谦</span>“发现宝藏了?”</p>

薛之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茯苓吓了一跳,连忙起身。</p>

<i>茯苓</i>“薛老师,我只是在整理...”</p>

薛之谦挑眉看着她过激的反应,觉得有趣。</p>

<span>薛之谦</span>“老周说你在整理我过去的demo,我就过来看看。”</p>

<span>薛之谦</span>“怎么样,有没有听到什么黑历史?”</p>

茯苓努力平复心跳:</p>

<i>茯苓</i>“没、没有,都是很优秀的作品。”</p>

薛之谦轻笑一声,拉过旁边工位的转椅坐下,长腿随意伸展。</p>

<span>薛之谦</span>“坐下说,别那么紧张。”</p>

<span>薛之谦</span>“我又不会吃人。”</p>

茯苓小心翼翼地坐回座位,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p>

薛之谦的目光落在她桌上那几本厚厚的、贴满标签的实体手稿整理册和屏幕上条理清晰的分类文件夹上。</p>

<span>薛之谦</span>“整理得很细致啊。”</p>

<span>薛之谦</span>“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那段时间...”</p>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p>

茯苓知道那是他事业最低谷的时期,也是她作为“零”开始关注他的时候。那些深夜的长篇乐评,那些对他音乐的分析与鼓励,成了连接两个陌生人的纽带。</p>

<i>茯苓</i>“我很喜欢这个版本《下雨了》的前奏。”</p>

茯苓指着一段音频文件。</p>

<i>茯苓</i>“比正式版更加简洁,反而更能突出情感。”</p>

薛之谦惊讶地看着她:</p>

<span>薛之谦</span>“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这个区别。”</p>

<span>薛之谦</span>“正式版制作时,制作人坚持要加更多元素,说那样更商业。”</p>

两人正聊着,周慕深突然推门而入。</p>

#<span>周慕深</span>“阿谦,有个临时采访,需要你现在准备一下。”</p>

薛之谦点点头,临走前对茯苓说:</p>

<span>薛之谦</span>“继续整理吧,你的见解很有价值。”</p>

周慕深若有所思地看了茯苓一眼,才跟着薛之谦离开。</p>

茯苓松了口气,庆幸又一次有惊无险。</p>

她继续整理文件,在一个不起眼的子文件夹里,发现了一段命名为“致零”的钢琴demo。</p>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小心翼翼地点开播放。</p>

简单的钢琴旋律流淌出来,清澈而忧伤,却又在转折处透着一丝微弱的希望。</p>

没有歌词,只有一段哼唱,但旋律中蕴含的情感却直击心灵深处。曲调中能听出感激与怀念,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p>

茯苓反复听了好几遍,确认这段旋律她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听到过。</p>

致零?是写给“零”的吗?那个网络上的ID?</p>

她从未想过薛之谦会为她——为“零”这个网络身份——专门创作音乐。</p>

<span>薛之谦</span>“在听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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