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心里一紧，急忙低头整理线缆。</p>
<span>茯苓</span>“只是个人感受。”</p>
<i>薛之谦</i>“保持这种感受。”</p>
薛之谦轻声说：</p>
<i>薛之谦</i>“很难得。”</p>
就在这时，茯苓的手机连续震动起来。她瞥了一眼，是后援会群里的消息爆炸式增长。她本想会后查看，却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网络ID“零”被频繁提及。</p>
<span>周慕深</span>“不好意思想打断一下——”</p>
周慕深突然推门而入，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p>
<span>周慕深</span>“出事了。”</p>
他把平板电脑递给薛之谦，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热搜话题正在快速攀升——</p>
#薛之谦粉丝后援会负责人“零”疑似脱粉#</p>
薛之谦的眉头立刻锁紧：</p>
<i>薛之谦</i>“什么乱七八糟的？”</p>
<span>周慕深</span>“有爆料说零最近活跃度大减，对你的事情不再上心，还贴出了她近期发言频率的数据对比。”</p>
<span>周慕深</span>“你的粉丝们现在炸开锅了。”</p>
茯苓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眼睁睁看着薛之谦翻看那些所谓的“证据”，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和愤怒。</p>
<i>薛之谦</i>“不可能。”</p>
<i>薛之谦</i>“零不会脱粉。”</p>
薛之斩钉截铁地说，茯苓惊讶地抬头看他。</p>
<span>周慕深</span>“你怎么能确定？”</p>
<span>周慕深</span>“粉丝来来去去很正常，即使是大粉。”</p>
薛之谦的眼神坚定：</p>
<i>薛之谦</i>“别人或许会，但她不会。”</p>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p>
<i>薛之谦</i>“她不一样。”</p>
茯苓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着薛之谦 defending 那个甚至不存在的“零”，却对就在眼前的茯苓一无所知，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p>
<span>周慕深</span>“需要发个声明吗？”</p>
<i>薛之谦</i>“不。”</p>
薛之谦摇头：</p>
<i>薛之谦</i>“我会亲自联系她。”</p>
茯苓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p>
<i>薛之谦</i>“你怎么了？”</p>
薛之谦看向她，关切地问。</p>
<span>茯苓</span>“没、没什么。”</p>
茯苓慌忙捡起笔，声音微微发颤。</p>
<span>茯苓</span>“只是...没想到薛老师会亲自联系粉丝。”</p>
薛之谦笑了笑：</p>
<i>薛之谦</i>“她不是普通粉丝。”</p>
说完，他转向周慕深：</p>
<i>薛之谦</i>“会议推迟半小时，我先处理这件事。”</p>
周慕深叹了口气，最终点头。</p>
<span>周慕深</span>“尽快。”</p>
两人离开后，茯苓独自站在录音室里，感觉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薛之谦要联系“零”了，而她就站在这里，明明可以立即表明身份，却因种种顾虑而不能。</p>
她的手机亮了起来，是薛之谦的私人账号发来的消息——发给“零”的。</p>
<i>薛之谦</i>“看到热搜了，没必要在意。”</p>
<i>薛之谦</i>“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是否还在，都很感谢你过去的支持。”</p>
<i>薛之谦</i>“希望你一切都好。”</p>
茯苓的眼睛湿润了，他不仅没有质疑，反而送上了祝福。这种温柔和理解让她更加愧疚。</p>
她深吸一口气，以“零”的身份回复道：</p>
<span>茯苓</span>“一直在，永远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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