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进蝶屋的窗棂时,蝴蝶忍正坐在廊下调配紫藤花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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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蝴蝶蝶月捧着一盏热茶站在那里,黑色眼罩遮住了双眼,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他动作略显笨拙地将茶盏递过来:“忍姐姐,你忙了一下午,喝点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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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抬眸,脸上惯常的浅笑柔和了几分。她接过茶盏,指尖触到少年微凉的手背,轻声道:“多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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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改名蝶月后,这少年便成了蝶屋最特殊的存在。他不像炭治郎那般爽朗,也不似伊之助张扬,总是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帮着整理药草,或是替香奈乎捡拾散落的日轮刀碎片。忍看着他戴着眼罩的侧脸,忽然觉得,多这么个乖巧的弟弟,倒也不是什么坏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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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年以浅笑示人,那笑意是面具,是武器,是压下灭门之仇的屏障。可在蝶月身边时,那笑容偶尔会掺进几分真心的暖意。他从不会追问她笑容背后的情绪,只是安静陪着,笨拙地学着照顾人,会在她熬夜炼毒时默默添上灯油,会在她蹙眉时递上一块甜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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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姐姐,你在想什么?”蝶月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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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忍放下茶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只是觉得,你戴着眼罩,会不会很不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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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月愣了愣,随即摇头:“习惯了。这样……会安心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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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没有多问。她和香奈乎都默契地没提眼罩的事,只当是他眼睛有隐疾,怕见光,或是不愿被人窥见伤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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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香奈乎提着食盒从庭院那头走来。她看到蝶月,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几分,脚步也加快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