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怜月将慕雨墨抱入客房,轻轻放在了床榻上,自己便坐到了木椅上饮茶。突然,慕雨墨轻轻一咳,原本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慕雨墨甫一睁眼,转过头便看到了他,心下慌乱只得饮茶遮掩。</p>
<span>慕雨墨</span>“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p>
慕雨墨薄唇轻启,原本娇媚的声音此刻却显得无力,大概是因为受了伤吧?而唐怜月则轻轻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不紧不慢道。</p>
<span>唐怜月</span>“我与你无冤无仇,没有理由杀你。”</p>
慕雨墨一愣,随后换了个姿势,好好的棉枕不枕,偏要枕上自己的手,许是习惯吧。</p>
<span>慕雨墨</span>“我晕倒之前,倒在你的怀里,听到你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你当时心跳如此之快,是害怕我死吗?”</p>
他飞快地否认。</p>
<span>唐怜月</span>“没有。”</p>
慕雨墨调笑着。</p>
<span>慕雨墨</span>“既然不是怕我死了,就是害羞喽?”</p>
<span>唐怜月</span>“我说了没有!”</p>
气急败坏如他,竟直直地把一个无辜的白瓷茶杯重重地放入茶盘中。</p>
<span>慕雨墨</span>“哦,没有啊?”</p>
慕雨墨佯意失落。</p>
<span>慕雨墨</span>“那兴许是我听错了。”</p>
<span>慕雨墨</span>“不然玄武使再过来,让我听听你现在的心跳,是不是与那时一样?”</p>
唐怜月面上不显,但是手却摩挲着茶杯,略有些不知所措。</p>
<span>慕雨墨</span>“月郎,现在天色不早了,要休息吗?”</p>
他慌了…</p>
攥紧茶杯、喉结滚动,又饮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慕雨墨见状嘴角微扬,轻哼出声。</p>
<span>唐怜月</span>“你伤还没好,省着点力气说话。”</p>
<span>慕雨墨</span>“明天醒了,你就要走了吧?”</p>
<span>慕雨墨</span>“其实,你别看我这样,我就是喜欢嘴上调戏别人,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说也罢。”</p>
<span>慕雨墨</span>“可我看你分明喜欢听。”</p>
慕雨墨看着男子慌张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欢愉,倒也知不能逼急了他。</p>
<span>慕雨墨</span>“算了,我累了,说不了太多话,你若是想到床上来睡,就自己过来吧。我呀,也不求着你了。过往二十年,都是别人追着我跑,哪有我追着别人跑的份啊?”</p>
唐怜月羞恼,重重地摔下杯子。</p>
<span>唐怜月</span>“出去一趟。”</p>
<span>慕雨墨</span>“怎么了?”</p>
<span>唐怜月</span>“我水喝多了。”</p>
唐怜月甫一出门,便见到倚靠在门前的苏昌河和苏绾宁。</p>
<span>苏昌河</span>“锦城歌管日纷纷,”</p>
苏绾宁接上。</p>
<i>苏绾宁</i>“半入江风半入云。”</p>
唐怜月看向苏昌河。</p>
<span>唐怜月</span>“进客栈时,见你们的背影便觉得有几分眼熟,尤其是你。”</p>
<span>唐怜月</span>“怎么方才不敢面对我,现在又跑过来见我?”</p>
苏昌河冷笑出声。</p>
<span>苏昌河</span>“不想见时便躲,想见时自然就见了。”</p>
<span>唐怜月</span>“屋里面那个是你们暗河的人,既然你们来了,我便把她交给你们。我要杀的人的大家长,暗河的其他人与我无关。”</p>
<span>苏昌河</span>“屋里那个人是大家长的护卫,而我此行的目的是让大家长死,你要是把他交给我,那我可就…”</p>
不等苏昌河有所动作,他的脚下便传来痛感。</p>
完了,他忘了这位小祖宗最是护短。</p>
<i>苏绾宁</i>“雨墨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