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感受到父皇手掌的冰凉。</p>
这双曾经执掌天下的手，如今竟如此无力。</p>
“若风临死前说的话，朕现在才明白。”</p>
“什么话？”</p>
萧瑟握住父皇的手，想要传递一些温暖。</p>
“他说，皇位是枷锁，不是荣耀。”</p>
明德帝苦笑着摇头。</p>
“朕当时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开脱。”</p>
“现在朕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p>
寝殿内的气氛变得沉重如山。</p>
萧瑟能感受到父皇内心的煎熬。</p>
那种痛，如同千刀万剐。</p>
“朕可能时日无多了，楚河。”</p>
明德帝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p>
“父皇，您……”</p>
“朕能感觉到，这副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p>
明德帝看着萧瑟的眼睛。</p>
那目光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p>
“朕想问你，你是否还向往江湖？”</p>
萧瑟愣住了。</p>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父皇会问。</p>
“如果是的话，朕就把这江山交给白王。”</p>
“父皇，您在说什么？”</p>
萧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p>
明德帝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p>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p>
“朕知道你不喜欢宫廷争斗。”</p>
“也不喜欢皇位的束缚。”</p>
“你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p>
“就像当年的若风一样。”</p>
萧瑟看着父皇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p>
他想起了那些年在江湖中的快意恩仇。</p>
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p>
“朕不能再让亲人因为皇位而受苦。”</p>
明德帝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苦。</p>
“朕已经失去了若风。”</p>
“不能再失去你。”</p>
他转过身，眼中满含泪水。</p>
“告诉朕，楚河。”</p>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