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月:“什…什么意思啊?”</p>
越阳女学子:“意思是,这让我怎么说呢。”</p>
曹小月啧啧称奇,表示越阳话真难懂,也很难学。</p>
【说书人:“话说这邬兰与我大景多年征战,常处下风,近年来虽然议和,却也是贼心不死……”</p>
花明羽一边吃着丰盛的点心,一边听闻雨阁说书,不由感概:“越阳在大景至南,邬兰可是北方邻国,可与邬兰的事却一直传到了这边……看来局势还是并不乐观。”</p>
文司宥:“你倒是颇关心时事。”</p>
花明羽:“身为景人,怎会不关心呢?”</p>
文司宥轻笑,对换筷多给花明羽夹了一块金钱肚。</p>
文司宥:“听归听,也别忘了吃。这里的点心如何?”</p>
花明羽:“我最喜欢的还是这道脆皮叉烧,还有金钱肚和虾饺!这脆皮外酥内软,入口即化,竟一点都不觉腻……”</p>
文司宥轻笑道:“你喜欢就好。”</p>
花明羽:“听说这闻雨阁的茶也是极妙,我进来之前还有看到购茶可送一副寒江瓷的茶具呢。要是茶真不错,我也想买两饼回去。”</p>
文司宥:“难得你还有这样的性子,我也陪你吃些吧。”】</p>
说到邬兰,不少学子的目光投向阿古达木,毕竟他是邬兰的王子……</p>
不过,大景与邬兰已经议和,也不必再生事端,思及此,他们便又收回了视线。</p>
那位一直想嗑文司宥和花明羽的学子看到此幕,觉得这对果然能嗑!</p>
宣照眉梢轻挑,想起上元节的事情,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浅笑。</p>
【片刻后,茶便上来了。</p>
闻雨阁小二:“客官慢用,上等的雨前茶!两位客官运气好,今年茶叶欠收,好茶可不多啦!”</p>
文司宥端起茶盏,不知是不是花明羽嘛错觉,他的眼神似乎瞬间冷了下来。然而,还未等花明羽回神,他已轻啜了一口。“确实是好茶。”</p>
花明羽:“文先生从不说假话,自然是好茶。只是想请问小二,进门前我看到有说买茶送上等茶具,都用的是寒江瓷。这茶确实不错,我想买一些,不知可否看看送的茶具?”</p>
闻雨阁小二:“当然可以,我闻雨阁的茶具那可是行里头一份的!”</p>
小二拿上茶具来,花明羽翻开一只茶碗,细观一番,便倒扣了回去。</p>
花明羽:“罢了,不必再看。堂堂闻雨阁,用假茶具糊弄客人,这茶怕也不必喝了。”</p>
小二愣住,旁边的店家先反应过来,挤着笑脸凑上来。</p>
闻雨阁掌柜:“这话从何说起?我们闻雨阁用的茶具一向是行业顶尖,姑娘若不信,倒是可看看杯底,尚有名家题词。”</p>
文司宥瞟了一眼,也笑了。“确实是真迹。”</p>
闻雨阁掌柜:“倒是这位先生还有几分眼光。姑娘,既不懂茶,也不懂瓷,就莫要在此附庸风雅,请吧!”</p>
花明羽:“旧底新瓷的把戏罢了,取真瓷的底,接假瓷的身……”</p>
花明羽话音未落,店家那边却已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恼羞成怒。“放肆,姑娘可知我们闻雨阁的东家可是景朝的商爵清源伯,同文行总行长,怎么行如此低劣的作假之事?信口雌黄,颠倒黑白,荒唐至极,我看你们根本就是隔壁绿了茶楼派来砸场子的,来人,给我打出去!”】</p>
众人看那越阳闻雨阁掌柜如同一个跳梁小丑。</p>
青隐:“讲个笑话,南塘花家的少主不懂瓷。”</p>
不少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p>
曹小月:“啧啧,这人是有多心虚啊,而且竟然还搬出文先生的名头来。”</p>
白蕊儿:“估计他也没想到文文先生就坐在那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