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邱郁忙抬手堵他嘴:“嘘……别叫这么大声呀,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外网找来的,还是欧美的!”
克瑞洛再瞟一眼,视频显然是俩男的,昏暗的灯光下,一人躺在大床上手脚都被绑住,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个球……
另一个男人手持皮鞭靠近,明明下身的鸡巴都硬成擎天柱了,却反倒手一挥,狠狠甩了身前人一鞭子。
怎么还打人啊?
克瑞洛忍不住开口:“这分明是虐待……”
邱郁嘲他没见识,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那什么……sm,对,一种很色情的玩法。”
简直神经病,克瑞洛视线跟进,又看视频里施虐的男人单手掐住无法挣扎的人的脖子,直直压倒在床上后,果断往对方脸上甩了一耳光,巴掌声响彻整个视频。
克瑞洛身子更加僵硬,不受控地发抖,不仅仅是因为被视频里所谓的情趣给吓住了,还有——
他居然莫名联想到了……那男的掐脖子的手法和那晚他舅舅掐他的一模一样。
想到此,克瑞洛心头一颤,再无心思看下去,目光收回说:“什么鬼东西,真恶心……你们是gay吗?怎么看俩男的,我不看了,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转身准备开门,身后一手猛地拽住他胳膊,害得他踉跄两下,差点软了腿。
邱郁不以为然,“kril,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是啊,感觉都他妈给我看硬了……”
克瑞洛脸都白了个度,张口就骂:“变态吗?!你你你……你这个死gay!”
没想对方不认:“欸,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这样骂我吧?况且大家都是男的,互相看个鸟也没什么啊,最多也就比比谁大谁小,有什么好气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克瑞洛是双性的身体,而且就因为他体质特殊,所以从他记事起除了宫槿旭就再也没人看过他的裸体。
克瑞洛平时在学校上厕所都不怎么和人同行,更别谈互相看鸟了。
想着这几人这时万一真秉着“来都来了”的念头,拉他一起脱裤子比看谁鸟大就遭了。克瑞洛越想尿意越来,果断甩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佯装淡定说:“要比你们自己比,我走了。”
话一落,门几乎是被推砸开的,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心里又开始想事了。
晚上放学宫槿旭来接人,他也是一副索然的神色,对方和他搭话,他就简短地回个“哦”、“嗯”敷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到后面脸色沉下去,也没再怎么说话。
回到家后,宫槿旭才抓着人问:“心里有事?”
克瑞洛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道不清,只能说:“没事。”
宫槿旭随意扫视他两眼,淡淡说:“那没事就早点收拾好休息。”
克瑞洛拉耷着脑袋“哦”了声,没过多说什么,背着书包进了房间。
这次洗澡要比平时久太多,他边洗脑海里边回忆今儿看的那个视频,心道,那样真的会舒服吗?那被打的男人明摆着就很痛苦啊。
想着想着宫槿旭的形象又灌进他的脑中,那一晚对方扇他屁股、掐他脖子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克瑞洛倏地眉头一皱,难道……
难道他舅舅也有那种施虐的倾向?
不过再怎么揣测也是他瞎想的,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宫槿旭在床上的样子。这时细思,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其实每次都只是他自己在单方面发泄,对方摸他舔他,可到头来那人在他面前连裤子都没脱过。
欲望发泄过后,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他舅舅总是坦然自若到连衣衫都是整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克瑞洛不解,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宫槿旭是不是有什么瘾疾,整整想了半小时,他都没睡着。
所以再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他舅舅的书房外,踌躇半晌,还是抬手敲敲门。
发现里面没回应,他索性直接开门进去。
宫槿旭还坐在书桌旁工作,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扭。
克瑞洛只穿了睡衣,可能是正值夏天的缘故,他下半身穿了条浅色短裤,仅能遮住他大腿的一半。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喊了声“舅舅”。
宫槿旭终于看他,问:“有什么事?”
克瑞洛仔细斟酌着应该如何挑起话头,思忖片刻,先问:“舅舅,你有跟别人上过床吗?”
宫槿旭闻言不答反问:“你想谈恋爱了?”
克瑞洛有些烦:“我在问你啊!”
说实在的,宫槿旭读书时忙于学业,工作后又专注于事业,压根分不出什么心思去谈所谓的恋爱。而到目前,虽说事业稳定下来了,家里人也有意替他牵桥搭线,但他早已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想些有的没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就算有那想法也要等到上大学,”宫槿旭答非所问,忙着赶人:“出去吧幽幽,要没事就别来打扰我工作了。”
克瑞洛一下就被点燃了。
宫槿旭肯定早和别人上过床了,冷静一想,他舅舅都快奔三了,就算不谈恋爱,起码也要找床伴纾解欲望啊……他真傻,居然还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在宫槿旭眼里看来肯定像个笑话。
所以这人只是不和他做而已,那之前的那些算什么上床啊。就因如此,他才耿耿于怀,执着地想去知道宫槿旭在床上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