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窦钧面色更沉,虽然对方只出了两招,但他已确定,他不是对手!
应战就是送死,不应战就是怯战,对己方士气是沉重的打击。
他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谋士齐元明内心叹气,对着城下大喊:“不知这位大将可否报上名来?”
云羽声音清朗:“瑾阳军,云羽。”
齐元明冷哼:“云将军,出手既杀招,是不是过于凶残了?”
云羽笑了:“你们是来搞笑的吗?都入侵我砚国了,我难道还要以德服人?”
他扬了扬手中带血的刀:“很抱歉,我主公曾说过,胆敢犯我砚国者,虽远必诛!”
“你们如若不敢斗将,那便不斗,不用拿这些话来显示你们的懦弱和可笑。”
一番话说的窦钧等人面色涨红:“狂妄!”
云羽冷笑:“我这可不是狂妄,而是我有实力,不然你这个大将军怎么不敢下来跟我斗一场?”
窦钧握紧拳头,面色阴沉,恨不能立刻马上下去跟这个狂妄的将领斗上一场。
齐元明开口劝道:“大将军,这是对方的激将法,您不用理会。”
葛温文也点头附和:“对对,我们还有十多万兵呢,完全不惧他们区区六七万兵。”
窦钧握紧的拳头松开:“不错,不能中了他的激将之法,将士们都准备好了吧?”
葛温文郑重点头:“大将军放心,都已经准备好了,别说他们攻不破城墙,就算能进城,也必让他们出不去。”
云羽见他们自己议论上了,也不在意,策马回到瑾阳军的队伍前面。
他接过喇叭对着城墙大喊:“你们有什么遗言尽快留下,不然就没有机会说了。”
窦钧冷哼:“你砚国还真是目中无人,我倒要看看你砚国人如何让我等留不下遗言!”
云羽勾起嘴角:“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
“现在就开始吗?”赵风眼里闪过亮光,又有些遗憾。
他真的很少能有机会斗将。
斗完一场的云羽心满意足,完全体会不到他的遗憾:“开始吧!”
队伍后面的四门威震炮早已摆开阵型,如威猛巨兽睥睨着远处的城池。
轰隆一声巨响,窦钧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一丈多远,砰的摔在城墙上。
他整个人处于失聪状态,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瑾阳军的轰隆神器,但在身边炸响还是第一次。
尘土飞扬间他看他两个亲卫被炸的残缺不全的身体,还有满地的血污残肢。
“小心!”不远处的亲卫忽地扑到他的身上。
窦钧瞳孔一缩,亲卫的背上已插着一根箭矢。
“啊!”他大吼一声推开亲卫,握紧手中的刀就要起身。
又是一声轰隆巨响在身边响起,他看到自己的一个亲卫连同几个士兵被炸的稀烂,血水喷了他一身。
“散开!”他嘶声大吼:“散开,快下马道!”
可惜他的声音被淹没在轰隆和惨叫声中,整个城墙乱成一片……
尘土飞扬间伴着箭矢不断射来,一片又一片收割着他楼海士兵的性命。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原来他以为的对砚国轰隆神器有所防范不过是个笑话。
当真正对上神器的恐怖威力时,他才知道,面对这犹如天威一般的神器,他们是多么的渺小。
而此时的无冶县也在酝酿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