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着的手腕磨得通红,指甲徒劳地抠过床沿,发出短促刺耳的摩擦声。
“父皇!”扶盈的声音带着惊慌,她不可置信道:“您不能..我是您nV儿!”
小衣被他撕开,凉意瞬间包裹了她ch11u0的上身。烛光照在她毫无遮拦的白皙皮肤上,身T因为恐惧紧绷,能看见底下青sE的脉络和她凸起的肋骨。x前两团柔软的r,顶端是浅樱sE的rUjiaNg,此时正可怜的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皇!这是1uaNlUn!您是一国之君——”扶盈的声音带了哭腔。
扶临目光停留一瞬,转而将她整个人翻折过去,背对着他。手向下,小K被他扯落至腿弯。她彻底ch11u0了,像一只被剥了壳的nEnG贝,无助地蜷在锦缎上,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放开我!呜呜!畜生!你枉为人父!”她扭身踢打,脚蹬上他坚实的腰腹,恐惧烧成了怒火,扶盈口不择言,“扶临!你这昏君!禽兽不如!”
扶临恍若未闻,只将她面朝下摁在堆叠的锦被上。倾身伏在她的背上,轻易制住她所有的挣扎。
扶盈脸埋进锦褥,呜咽被布料吞噬,腰T却被男人膝头顶起,被迫高高撅起。她双腿紧紧并拢,试图藏起最后一点羞耻。扶临分开她的膝盖,腿心那处最隐秘的私密,再无遮掩。
那处尚自紧闭,柔nEnG的Ga0丘微微隆起,肌肤是b周身更细腻的玉白,稀疏柔软的耻毛下,是紧紧闭合的粉nEnG缝隙,因她极度的紧张与恐惧而抿成一条细线,颜sE是极淡的绯,如初春将绽未绽的樱蕊。
此刻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那紧闭的细缝正难以自抑的微微瑟缩。
“继续骂。”扶临直起身,喉结滚动,从腰间m0过一物。那是一根特制的软鞭,鞭身细韧,手柄却雕成龙状,打磨得光滑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细微的破空声。
扶盈听见声响,艰难回头,瞳孔骤缩。
“不..不要..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不敢胡言乱语..”泪水顷刻涌出,她挣扎得更凶,ch11u0的身T在床上摩擦,肌肤泛起狼狈的红痕。
“啪!”
第一下落在她xuebai的T峰。力道不轻,透着一GU酸胀的闷痛,白皙皮肤却只留下一道迅速泛起的红痕,不见血,亦不见肿破。
扶盈浑身剧颤,闷哼出声,脚趾蜷缩,Tr0U下意识收紧。
“目无君父,肆意妄言。”扶临声音听不出情绪,眼睛紧盯着她雪白的Tr0U,对这条鞭子满意至极。
“啪!啪!”接连两下,左右T瓣各挨一记,疼痛叠加,那处皮r0U迅速发热,红痕交错。
“呃啊——”扶盈疼得x1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她的T上,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扫过腿心边缘。那特制的鞭子,带来的痛感层层叠叠,不会留下永久伤痕,却足够让她疼得意识涣散。扶盈哭喊着挣扎,手腕被丝绦磨得生疼。
“啊!痛..父皇..饶了盈盈..我不敢了..”她起初还试图弓着身子向前爬躲,却被他轻易按住腰窝拖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