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下班前在电梯里,把裙子撩到腰间,背对监控,用手指快速抠穴三十秒,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录音频发给我。
时间已近五点。她走进办公室,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喘息。
下午的会议和文件处理让她暂时分散注意力,可私处的湿意从未停歇——冰水和爱液的混合早已干涸又重新渗出,大腿内侧黏腻得像涂了层油,丝袜反射着微光,却掩不住那股咸甜气息。
她看着钟表,心跳加速。办公室里没人,下班高峰,电梯人多。
但任务指定“最好是单独一人或只有一两个陌生人”。她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五点二十,她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间。
走廊上员工点头问好,她冷冷回应,维持高冷的姿态。可每一步,高跟鞋“咔咔”作响,像在倒计时她的堕落。
电梯门开,她走进去,按下一楼。里面只有两个陌生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孩,都低头玩手机。
合适……就现在……
电梯门关上,她背对监控摄像头,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到身后,抓住窄裙边缘,缓缓撩起——裙摆滑过丝袜大腿,露出肥臀的圆润曲线,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臀缝深邃,隐约可见菊门的粉嫩褶皱。
私处完全暴露,没有内裤的遮挡,阴唇肿胀外翻,残留的冰水和爱液让表面湿亮发光。
她颤抖着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阴道口,猛地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叽”一声水响,在安静的电梯里异常清晰。
她赶紧咬紧下唇,压抑住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声,像压抑的喘息。
手指快速抽插,内壁热烫湿滑,层层褶皱紧紧裹住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敏感点,发出细微的“啪啪”水声。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肥臀翘得更高,臀肉颤动出一圈圈肉浪。
啊……手指……插进去了……好深……骚穴好痒……快……再快点……
她一边抠,一边按下手机录音键,藏在手心里录下声音。
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呜……好……好舒服……”
电梯里的中年男人突然抬头,疑惑地瞥了她一眼,却没看到她背对的动作,只听到那细碎的喘息,以为她在打电话。
年轻女孩戴着耳机,没注意。
三十秒如火烧般漫长。她的手指加速,拇指按住阴蒂揉捏,阴道壁痉挛得像要碎掉,爱液溅出手腕,滴在电梯地板上。
主人……妈妈在电梯里……抠穴……被陌生人围着……他们要是转头……就会看到我的肥臀……我的骚穴……被手指插得水流不止……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高潮——下腹紧缩,阴蒂跳动,却在三十秒结束时猛地抽出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的一声湿响,她赶紧拉下裙摆,整理好一切。
录音结束,她的手指沾满爱液,拉出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电梯门开,她迈出大楼,步伐优雅,却腿软得几乎要摔倒。
她靠在车上,颤抖着把音频发给我。
第四个任务……完成了……主人……妈妈的呻吟……听起来……好下贱……
泪水滑落,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
……
伊丽莎白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的落地窗外,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昏黄的壁灯洒在熟悉的沙发、地毯上,却让她觉得陌生而压抑。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昨晚高潮后留下的淡淡咸甜气息,像一道无形的烙印,提醒她这里早已不再是“家”,而是调教室的起点。
时间七点五十八分。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接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丝袜已经被爱液和冰水浸得半透,脚底黏腻地贴着纤维,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她把公文包扔在玄关,径直走向客厅中央。
跪下。
双膝落地的那一瞬,肥臀高高翘起,窄裙绷紧到极限,裙摆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湿痕。
她的双手反到身后,从沙发底下摸出昨晚儿子留下的黑色丝带,熟练地缠绕手腕,打成死结。
丝带勒进皮肤,带来一丝痛楚,却让她下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接着是口球。
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个粉色硅胶球,球体表面还残留着昨晚她的口水痕迹。
她张开嘴,把球塞进去,皮带扣在脑后,拉紧。
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浸湿高领布料,隐约透出乳头的凸点。
最后是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