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客厅的壁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洒在沙发上,伊丽莎白就坐在那里。
她没有开大灯,也没有换衣服,还穿着白天那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和乳沟的弧线;窄裙包裹着肥臀,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像在等候审判的犯人。
可她的脸却出卖了她:眼尾泛红,妆容有些花,薄唇微微颤抖,呼吸比平时重得多。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咔”地一声落地,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陷入地毯,肥臀高翘,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昨晚那样卑微而顺从。
“主人……您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天压抑后的疲惫和渴望。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我,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像在确认我是否生气。
我关上门,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扶手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怎么样?变回去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却没有一丝隐瞒,像在忏悔:
“主人……妈妈今天……表面上……变回去了。”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泪光在眼眶打转。
“早上六点半就醒了……洗澡、化妆、穿衣服……每一步都像以前……像那个冷艳的伊丽莎白。进了公司,所有人问好,我冷冷点头,坐在会议室主位,开会、否决提案、签文件、革职……他们都说……今天的老板更狠了……更可怕了……像回到了最巅峰的时候。”
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
“可……可妈妈心里……一刻都没平静过。”
她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直直看着我,像要把灵魂都剖开给我看。
“开会的时候……我在听汇报……脑子里却全是昨晚……主人插进来的感觉……龟头顶到子宫口……第十下……狠狠刮过G点……妈妈喷出来的那一刻……那种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从来没有过……太舒服了……舒服到……妈妈现在一想起来……下面就湿了……”
她说到这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签文件的时候……手稳得可怕……可内裤已经湿透了……一想到主人会不会突然出现……会不会命令我跪在会议桌上……脱光……自慰给下属看……妈妈就……就收缩得更厉害……爱液顺着大腿流……幸好裙子够长……没人发现……可妈妈……好羞耻……好害怕……又好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终于滑落,她却没有擦,继续说:
“下午……处理完最后一个文件……妈妈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墙……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主人……想着如果主人现在出现……按住我……从后面插进来……妈妈会不会立刻叫出声……会不会直接高潮……”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晚上……罗伯特打电话来了。”
她没有隐瞒,一字不漏地把电话内容复述——超市的调戏、关于黄瓜的暗示、周五晚上的约会邀请、顶层餐厅、落地窗、从后面……
“我……我拒绝了。”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说……我不会去。”
她抬头看着我,泪眼婆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主人……妈妈知道……罗伯特的鸡巴……不会有您的一半大……他四十多岁……体力……不可能像您那么持久……不可能像您那样……精准顶到妈妈最敏感的地方……不可能让妈妈……高潮到喷水到崩溃……”
她把脸贴到我的小腿上,轻轻蹭着,像在用行动证明:
“妈妈……不想背叛您……哪怕他再有钱……再有地位……再会说情话……妈妈的骚穴……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只想被主人羞辱……只想被主人锁住高潮……只想跪在主人脚下……哭着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今天一整天……妈妈都在演……演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可演得越像……心里就越空……越想主人……越想跪……越想被插……妈妈……已经回不去了……那个冷艳的女人……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主人的母狗……只想永远被主人控制的……贱货……呜呜……”
她把额头抵着我的鞋面,肩膀颤抖,泪水滴在皮面上。
“主人……妈妈今天……没有背叛您……妈妈忠诚……永远忠诚……求您……明天……继续给妈妈任务吧……继续惩罚妈妈……继续羞辱妈妈……妈妈……受不了没有您的日子……呜……”
客厅里,只剩她低低的哭声,和地毯上那片被泪水浸湿的痕迹。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彻底臣服的雕塑,等着我的宣判。
我蹲下身,伸手抬起伊丽莎白的下巴。
她蓝灰色的眸子还湿润着,泪痕未干,却在我的注视下迅速聚焦,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今天你做得很好,骚妈。”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一整天都在演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却没有背叛我。罗伯特的电话……你拒绝了,还把每一个细节都汇报给我。没有一丝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