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做什么?”姬砚尘轻轻捏着你下巴,“关起来了,风怎么办?”
“关起来,让他们燃炭。”你把他手拍掉,看着他。
“燃,炭?”姬砚尘口中轻念。
好陌生的词汇。
上一次听到,还是从个Si人嘴里。
他盯着你碧绿sE的双眸。
探究,打量。
没有挑衅,没有为难,就是一片清澈。
像雨后初晴的天。
“对啊,”你嗓音也像是雨后初晴般清爽,“哥哥就是这样养着我的,门窗关起来,拿软纱糊了,用屏风和帷幕把里间挡好,即便是有风吹过纱窗,也不会直直吹我脸上,再将屋中燃上银骨炭,地上铺毛毯,矮塌,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冷而窝在床上,这样我就可以在屋中自在玩耍,不用穿厚厚的冬衣,不用穿鞋袜。”
姬砚尘脑补了一下你描绘的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暖的屋子,厚厚帷幕垂下,你光着脚,穿着寝衣,满地爬。
b冬日的风还要自由。
风得穿过窗,透过纱,绕过屏风,从帷幕缝隙里过去,才能轻轻软软吹到你身上。
你不用。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上好锦缎裁成合身薄软的衣裙,你或站或跑,毫无拘束。
“说得有理。”姬砚尘微微颔首。
而后叫人来布置。
边吩咐人,边问你意见:“软纱喜欢什么颜sE?”
你眨眨眼,开口:“银红软烟罗。”
姬砚尘目光微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接着道:“哥哥说,松绿的,也好看,不若糊双面sE?”
“都听你的。”姬砚尘接着吩咐人。
下人听着姬砚尘要的东西,越听越震惊。
直到姬砚尘开口说要银骨炭,下人目瞪,脱口而出:“什么……”
只说两个字,姬砚尘眼神就变了。
下人似乎想起什么极恐怖的画面,忙SiSi捂了嘴,再不敢说一字,笔直朝着姬砚尘跪下。
头重重磕在地上。
不敢抬起,不敢求饶,不敢动,浑身僵着。
姬砚尘没说话,也没动作。
只是那双略显大的眼眸里,无数墨sE翻涌。
浑身戾气仿若姬煞T内生出的黑雾,几乎凝成实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说什么?”你像是没察觉到姬砚尘不高兴般,问趴在地上的人,“你怎么不把话说完?”
那人恍若未闻,仍不敢有一丝动弹。
你不高兴。
脱了貂裘,狠狠掼在姬砚尘怀里,从他膝上下去。
找了个靠窗的矮榻,蜷上去,生闷气。
姬砚尘盯着怀里貂裘看了一会儿。
余温尚在。
他似乎闻到你身上那种淡淡香气了。
心头烦闷悄然消退了些。
但还不够。
他转动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面对着窗。
背对着他。
窗还未糊。
也未关。
风吹进来,把你鬓角长长发丝吹飞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