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自体内拔了出来,菊穴陡然变得空虚,不甚适应地缩了又放。
都晟昊掰开他的腿,仔细地瞧。和上面的嘴一样,被他操得不能合拢。
高谦雅挣扎着把腿抽出他的手,人爬了起来,一道通透的液体由敞着的私处流下大腿根部。
不知是他的体液,或是润滑剂。
“你的衬衫、领带都脏了。”
谁让他俩挨得近,射出的精液免不了地碰到了他的衣衫。
深色领带上的几处白,与浅色衬衫不相称的几滴粘液,一眼看得见,让这身沾了浊色的正装多了些言语难表的情色之气,不堪入目。
“没事,都脱了吧。”都晟昊一股作气扯去了松垮的领带,高谦雅耐心地解开一颗接一颗的纽扣。
不肯放过任何机会,趁着高谦雅贴着他褪下衬衫时,都晟昊一手环住他的腰,在锁骨上落下极深极深的吻。
本该容易的工作艰难起来,高谦雅暗自庆幸感官强烈的乳头不在他嘴边,否则他怕是连衣服都脱不好。
脱下后,高谦雅还想折好衣服,都晟昊拿过去一把扔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愣着望向一地的凌乱,都晟昊轻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看那死物做什?看我。”
高谦雅噗嗤一笑,今夜整夜都要面对他,怕什么看不够?
在他唇上啄了一记,深不见底的瞳眸直盯着他:“坐上来。”
高谦雅又一呆,无措的模样一分不差地映在了清亮的眼睛里。
半晌犹豫后,他垂下眸,声细若无地应了个字:“嗯。”
话音落下,高谦雅的腿分到他腿侧跪着,半硬的阳根正好直面向他。
他便偏了视线往这里瞧,与白玉砌的肌肤不相同,柱身是色泽稍暗的粉,下方垂着浑圆的肉球,比柱身更深一层的头部上犹滴着未干的白浊。
腹部亦然,一行粘稠的白直射到胸前,显眼得难以忽视。
他一动,肉球与阳具便在视野里甩,如此明目张胆,哪里肯放过?
柔软的臀肉突而被掐住,对面的人把嘴一张就含住了它。
“啊!”高谦雅一惊,两手扶着他的肩膀,本想推开他,可他的口腔十分暖和,偶尔被吮吸住的肉棒子感受到的紧致包覆得他又爽又舒服,便舍不得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更多,唯一的念头在脑海里响起。
他将胯前的脑袋压住后,肉棒子开始在温热的嘴里挺动。
半软不硬的肉棒在他口中充血,很快便填满了他的口腔。
原来容易的吞吐工作变得有些艰难,腰一挺棒一插便整根没到了咽喉处,鼻尖免不了埋进了茂密的丛林,下巴被肉球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
都晟昊微微颦眉,第一次难免不适应,仅记得小心翼翼地不让坚硬的牙齿磕疼了他。
“嗯!啊!”羞人的呻吟夹杂着娇喘在客厅里回响,木椅脚磨着地面轻轻晃动,要是门外有人,只恐会听得脸红耳臊。
不确定多久过去,唯感觉刚射了不久的肉棒又一次泄出白浊。
嘴巴吞不实,几滴落到了嘴角,沿着下巴一路滚到了线条优美的脖颈。
高谦雅松开手,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只巧舌在扬起的脖子上舔舐,清净了稠液还不舍地在此处流连。
一双唇瓣牢牢吸附在颈项上,“啾啾”声伴着他的喘息在静夜里尤其响亮,待舍得离开了,嘴唇逗留的那处多了一块抹不去的印记。
趴在都晟昊身上的高谦雅半身自然地朝下,唇顺着颈项的曲线往上,两个半圆的臀肉在都晟昊的视野里高高翘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人在对面的话,眼前是一副怎样的光景。也许因为两条细腿大张着,两块圆滚滚的臀肉不可免地分开,露出刚刚吞入粗壮阳具,如今不能闭合的小穴,穴口处粉色的菊瓣无意识地一缩一放。
明明才射出不久,分身便重新充血了,细长的青筋分布在上头,使本就不小的阴茎看着更为狰狞。
不是孽根会是什么?
高谦雅啥也没注意,只管把舌尖伸进耳朵里,手指报复似的欺负与壮硕的胸肌成鲜明对比,小得可怜的乳头。
舌头翻搅声在耳内清晰地响,人呼吸不稳地低声喘息。
小小的东西在手指松开后变得肿大,原来浅嫩的色泽艳如熟透的苹果,惹人采摘。
不急于品尝这颗禁果,高谦雅吻上了他的嘴。
恰好他的嘴巴敞着,舌头便不客气地溜进了里头,与他戏耍。
两幅交缠的身子顺势直起,被掰开的臀缓缓地坐下,两指夹着他的分身指向了私密处。
上头分泌着液体,便将它充润滑剂,夹着柱身在穴口外涂抹。
沾了黏液的菊穴恰如初承雨露的海棠,泛着晶亮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再下移一些,让头部戳进穴里。
都晟昊侧了头,两眼顺着曲线优美,光滑细腻的背,睨向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饱满臀肉。
高谦雅空着的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肩膀,就怕一个不慎,整根直直滑了进去,一入入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