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一家名为“OldMae”的Livehouse后台。
狭窄的化妆间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油彩和皮革的味道。电吉他手Judy正跨坐在一张转椅上,将卓苏架在化妆镜前,指尖捏着彩色眼线笔,在他上扬的眼尾勾勒出一道妖异的红。
她用不太纯正的语言调笑道:“红色才最适合你,亲爱的。”
作为乐队唯一的女性,Judy的审美精准且毒辣。她从饰品盒里挑出两颗深红色的宝石乳钉,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毫不避讳地穿过卓苏的皮肤。刺激之下,那两处微微立起,Judy恶劣地揉捏了两把,卓苏眉头一皱,抬手将她的爪子打掉。
这次演出风格是桌苏亲自定的,死亡摇滚,主色调黑色和红色,作为乐队的主场和贝斯手,他的位置无疑是最夺目的,换个说法,他的服装永远是最吸睛的。
他换上了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透视蕾丝衣,胸口刻意挖空的两个圆孔,刚好露出那两颗摇摇欲坠的深红乳钉。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朋克短裙,前面看去冷硬颓废,可一旦转身,风景便彻底变了——裙子只有一半,将卓苏那双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在那之下,是一件血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裤,极窄的带子深勒进胯骨,向下连接着漆皮腿环。10厘米以上的绑带高跟鞋拉长了他本就优越的小腿线条,配上满身繁复的金属饰品,整个人透着股反差的张力。
卓苏面无表情地在镜子前整理裤带。虽然他们是18+演出,但是不能露出隐私部位是规定。
这时,鼓手老莫和键盘手阿金推门而入。两人见到卓苏这身行头,齐刷刷地爆了句粗口。
“我操……这衣服也太骚了。”阿金是个铁直男,满脑子想的竟是回去也给老婆整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切,你们这些死直男懂什么,多有feel啊,我们桌苏这屁股真好看,要不是因为我是个零,我绝对草的他嗷嗷叫。”
鼓手是一个一身肌肉的同性恋,老是留着莫西干头型,所以大家就叫他老莫,桌苏同时也身为同性恋,并不理解这种发型有什么吸引同性恋的地方,只不过老莫好像有一个处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具体的桌苏也不太清楚。
他低头开始系高跟鞋鞋带,老莫看他弄的费劲也来帮他,两人过来是有正事的。键盘手阿金说:“音响那边说,低音增益调高了15分贝,共振点设在了60Hz。”
他拿着平板电脑示意桌苏看,“但今晚场子小,在这个频率下,如果贝斯混响处理不好,会造成声染色,听感会变脏。”
他接过阿K的平板,手指熟练地滑过音频参数曲线。
“把400Hz到800Hz的中低频切掉3个点,给底鼓让出位置。”卓苏是乐队最小的那个,但每一个指令都下得极其精准,“贝斯轨道加一个过载单块模拟,DI输出保持干声,我要那种颗粒感分明的金属撞击声。”
“明白。”阿金点头,立刻转身去调试。”
桌苏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在往自己胯间安假体的judy,这是今晚的重头戏。
“Judy,降D调弦检查了吗?”
“查过了,拉力补偿OK。”
“第七小节的切分音要稳,互动控制在三分钟,别打乱采样器的循环周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苏站起身,走了几步适应了高跟鞋的高度。将沉重的漆黑贝斯压在肩上,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那些繁杂的首饰。
冲着镜子的的大家说:“走吧。”
舞台灯光在瞬间熄灭,唯余满场焦躁的呼吸。
乐队成员在黑暗中摸索上场,摆好定格造型。死寂的Livehouse里突然响起沉重的心跳声采样。
霎那间,满场的暗红色,观众只能依稀的看到舞台上的影子,一些人已经开始了尖叫,然后是灯光的变换。
暗红色的应援棒,还有一些粉丝牌上面写什么的都有,最多的就是桌苏我要草死你,当然乐队其他队员也是有粉丝的,除了桌苏外最受欢迎的就是电吉他手judy,她经典的一头金发,搭配黑色的口红,充满力量的体型很受女生欢迎,只不过她的粉丝牌上写的是“求judy草死我。”
Livehouse的灯光骤然熄灭,空气中瞬间凝固了数秒,仿佛连心脏跳动都停滞了。接着,一道刺眼的白色频闪激光猛地扫过舞台,原本寂静的舞台像被通了电。顿时在这个容纳不到千人的场地里,人头攒动,声浪几乎要将的顶棚掀翻。
“桌苏!!啊啊啊啊!!妈妈的乳钉,我不行了,快给我人工呼吸!!!!!”
“苏苏!!!我要长出幻肢了,我要唆妈妈的奶!!!”
“妈妈,我要草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手阿金猛地砸下一记重音,judy的电吉他切入一段极快的金属速弹。
重金属的狂躁立刻点燃的大家。
“Myb!Myb!”
粉丝的吼声几乎盖过了音箱。卓苏拎着贝斯走到台前,他单手按住麦克风支架,身体前倾,眼神扫过前排已经陷入疯狂的人群。
“叫大声点。”他嗓音沙哑,对着麦克风吐字,“我听不见你们的声音!”
台下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尖叫。他勾唇一笑,“第一首歌……”
还没等桌苏说完,台下的粉丝就抢着尖叫:“血红色恋人!!!”
作为Myb的第一张专辑的第一首曲子,桌苏就是因为这首歌被大家认识。
桌苏笑的魅惑,露出了舌钉,“第一首歌,血红色恋人,献给大家。”
随后他绕着麦克风,走到前面,转身露出裙子的后面,那是一件情趣内裤,极窄的红色蕾丝边深深勒进冷白的皮肉里,将臀部勾勒得异常饱满挺翘。不仅如此,丁字裤的边缘还延伸出两根细窄的红丝带,向下连接着紧勒在大腿根部的漆皮腿环,将桌苏的大腿肉勒的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嘞个大草!这他妈什么!!!”
“我草,妈妈,我要死了,桌苏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流鼻血了。”
看清他的装扮后,草死桌苏的声音越喊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