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黎Y。
黎Y笑着点头,“那地址一会儿发你,记得看手机。”
黎Y她们走后。
二楼只剩下邬遥和凌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出重逢的戏码,演到现在,已经跟设想中的截然相反了。
邬遥不知道这走向究竟是好是坏,她不太熟悉现在的凌远,不熟悉他用拐杖,也不熟悉他现在的朋友、现在的生活。
她想故作轻松跟他寒暄,对他说自己这些年一直在找他,可是说不出口。
太假了。
她知道兴昌门是什么组织。
也能看出凌远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不低,想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绝不可能是这两年才来到礼城。
他应该是也在礼城生活了很多年。
礼城就这么大。
狗丢了贴个悬赏启示都能在一个月内找回来,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他们之间没办法寒暄,也问不出近况,除了过去,似乎再也没什么能聊。
可是过去里藏着太多一提就会引爆的zhAYA0,她这时才发现,她期待已久的重逢,其实是一场早就注定的默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开口的人是凌远。
他问她,“施承在检察厅?”
邬遥点头,“是。”
凌远轻笑,“是他的作风。”
邬遥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那晚发生的事情她没有跟施承提过,也不知道施承会让人来警告他们。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跟施承的关系,只能略显苍白地对他说,“施承不知道你在这里,不然他不会做这种事。”
“哪种?”
他像是没懂她意思,又像是真的不在意,“如果你指的是警告的话,那这对他来说确实算仁慈。”
邬遥能听懂凌远是什么意思。
他在嘲讽过去,当初他计划出逃,把计划对她全盘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凌远和施承的关系已经恶化,他不信施承,但邬遥信,她觉得凌远和施承之间有误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能化解两人的仇怨,所以将凌远的计划对施承透露,希望像当初三人一起从孤儿院出逃那样从这里逃走。
可是施承叛变了,他没有站在他们这边,他出卖了凌远。
邬遥眼眶Sh胀,她现在并不想哭,b起凌远,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当初挨打的人不是她,变成残疾的人也不是她。
“对不起。”尽管这三个字当时已经说过无数次,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凌远,当初是我的错,你可以讨厌我,也可以恨我,我全都接受。”
恨?这个字让凌远觉得好笑。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邬遥还是恨施承,或者说他其实是在恨当年蠢到以为邬遥对他也有感情的自己。
他多蠢啊,她说什么他信什么。
她说不讨厌他了,他信。
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他也信。
就连她说,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这种鬼话他都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量一样?
凌远笑出了声,“衣服脱了。”
邬遥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衣服,脱了。”
他冷声重复。
邬遥脸上有迟疑,也有难堪,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
好像笃定他根本不会伤害她。
这种笃定也可笑,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
凌远靠在台球桌上,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不脱就滚。”
房间里的烟味浓得让邬遥呼x1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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