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Delete”键。屏幕上所有的文字,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不。
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重新将手放在了键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眼神,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明亮,更加的疯狂。
这一次她的报告不再是写给龙玄看的了。
而是写给她自己。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柳家。
而是那座看起来庄严肃穆、实则可能隐藏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可怕的秘密的——
江氏祠堂!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开始飞快地舞动起来。
而就在她沉浸于这场与整个世界的智力博弈之中时,她所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她身边那个最无辜、最弱小的朋友,充满了恶意的风暴,已经悄然地拉开了序幕。
那天下午,当陆时南一个人抱着一摞厚厚的作业本,走在那条她每天都会经过,去往教师办公室的僻静走廊上时。
几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的两头将她堵在了中央。
是柳飞和他那群跟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大功臣’,陆时南同学嘛。”
柳飞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又狰狞的笑容,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听说,你现在,可是那个姓江的‘丧家犬’身边,唯一的红人啊。”
“怎么样?跟‘大姐头’混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陆时南吓得脸色惨白,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作业本,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后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的颤抖:“你……你们想……想做什么?我……我没有……”
“没做什么?”
柳飞身后的一个跟班狞笑着,一把就将她怀里的作业本全部都打翻在地。“哗啦——”
雪白的纸张在空中纷飞,然后散落了一地。“我们不想做什么。”
柳飞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因为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我们只是想,通过你给你的那位好朋友,那个姓江的‘怪物’,带一句话。”
“告诉她,有些人,是她惹不起的。有些朋友,也不是她能保得住的。”
“如果她还想让你安安稳稳地从这所学校里毕业的话,”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就让她,明天中午,一个人,到学校后面的那个废弃仓库里来。跪在我的面前,给我,磕头认错!”
“否则……”他笑了。那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你这本子上的乌龟,下一次可能就要画到……你的脸上了。”
说完,他收回手,带着他那群跟班,在一阵肆无忌惮充满了恶意的哄笑声中扬长而去。只留下陆时南一个人瘫软在冰冷、散落了一地作业本的走廊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份关于江家祠堂和“魔僵”的颠覆性的推论,像一颗投入江玉心中的巨石,激起了滔天的波澜。她花了整整一个通宵,才将这混乱而又庞大的思绪,重新整理成一份逻辑严密、措辞谨慎的简要报告,通过加密渠道传送给了她名义上的顶头上司。
做完这一切,她的大脑已经疲惫不堪,却又因为那惊天的发现而处于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
天色已经大亮,窗外的扬江市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中渐渐苏醒。
江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进这间充满了熬夜气息的安全屋,也稍微冷却一下,她那因为过度思考而有些发热的头脑。
她知道她这份报告,递交上去,无异于是在特事处内部,也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接下来龙玄会如何反应,特事处又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都不是她能预测的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同时继续扮演好,她“被家族抛弃的孤女”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上学的时间了。
今天是陆时南的生日。
她昨天还特意,拜托邓明修帮她订了一个她最喜欢的草莓慕斯蛋糕,准备今天放学后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那个总是怯生生,却又会在她被全校“审判”时,第一个站出来试图保护她的女孩,她的心也不由得稍微柔软了一些。她洗了把脸换上校服,准备出门去学校找她。
然而当她像往常一样走到教学楼后面那片小花园,那个她们两个约定好,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饭的“秘密基地”时,她却没有看到她那熟悉的身影。她等了很久,从天光大亮,一直等到上课的预备铃响起,她都没有出现。
她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冲回了高三七班的教室。
陆时南的座位上是空的。
她的书包不在,桌子上却被人用红色的马克笔,画上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她没有去问老师,也没有去问班上任何一个同学,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她直接转过身走出了教室,在所有人那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径直走出了扬江一中的校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