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站在陆景辰那间空旷、昂贵得不像话的公寓客厅里。
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带着雪后松林般清冷气息的浴袍,是我此刻唯一的遮蔽。
刚刚在浴室里,我几乎要把自己搓掉一层皮,妄图洗掉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屈辱的印记。
顾夜寒的,厉封的……那些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鸡巴,那些灌满我子宫的、不同男人的精液,像是永远也洗不掉的烙印。
陆景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他面前是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滚烫的热水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气。
他换了一身素色的棉麻家居服,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冷,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与这个充满了情欲与肮脏交易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走过去,将那件被我弄湿了一些的黑色大衣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陆少。”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微不足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这衣服……”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他只是用小镊子,将一个个小茶杯从沸水中夹出,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放在自己面前,一个,放在他对面的空地上。
“坐。”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愣住了,对面是冰冷光滑的地板,并没有坐垫。
-他终于抬眼,那双干净清亮的眼睛看着我,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的茶室,没有给狗准备的椅子。”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狗。
原来在他眼里,我和在顾夜寒、厉封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我屈辱地咬着下唇,抛弃了所有刚刚萌生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缓缓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膝接触到冰冷的地板,那寒意顺着骨头一路蔓延到心脏。
-“为了什么和厉封起冲突?”
他开始冲泡茶叶,一举一动都优雅得像一幅画,问话的语气也像是随口聊天。
“他……他缠着我……”我垂下头,不敢看他。
“你不是有自己的底线吗?”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救下时,对他说过的话。
我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一个被三个男人在二十四小时内轮番操干射满的骚货,谈什么底线?
-他将泡好的第一杯茶推到我面前,“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颤抖着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因为我的紧张而洒出几滴,正好滴在我大腿的浴袍上。
那单薄的白色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我皮肤上,勾勒出里面光裸的轮廓。
我吓得一抖,杯子差点脱手。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么不小心。看来你需要一点东西,帮你压压惊。”
我以为他指的是茶。
然而,他却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身上那股清冷好闻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你身上,”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有顾夜寒的味道,还有厉封的味道。很恶心。”
他猛地一用力,将我推倒在地毯上,然后粗暴地扯开了我浴袍的系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赤裸的、遍布着青紫吻痕和狰狞伤口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我救了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东西。”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我,从不留着肮脏的玩具。现在,让我检查一下我的新财产,到底被别人弄得有多脏。”
他不顾我的挣扎,强行掰开我的双腿,将它们屈辱地分开。
我那片刚刚被暴力清洗过,又被不同男人轮番蹂躏过的骚穴,就这么红肿不堪地、门户大开地呈现在他这位“救世主”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