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那根圣洁又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在我哭喊求饶中,再次将我贯穿,将我操到失禁。
我记得他射在我子宫里时,那种几乎要将我撑爆的、灼热的痛楚和饱胀……-我的身体,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成了一个顶级的公共厕所,一个任由不同男人进出、内射、清洗、再内射的骚穴。
我把自己搓得浑身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印记,就能让自己变回干净。
可我知道,我早就脏透了。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拿起了那个新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主人”
我颤抖着,尝试着拨通了另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夏萤的。
电话居然通了。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夏萤懒洋洋的、带着宿醉沙哑的声音。
-“夏萤,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是夏萤压低了的、震惊又焦急的声音:
“我操!苏晚!你他妈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全魔都夜场的传说啊!他们都说你被顾少和陆少抢来抢去,最后跟着陆少走了!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
“我……我在陆少这儿,暂时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山林,“我可能……暂时回不去了。夏萤,我之前存在你那儿的钱……”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给你留着呢!”
夏萤在那头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所以……你跟了陆少了?那可是陆景辰……传说里不近女色、干净得像个神仙似的人物。他……对你好吗?”
对你好吗?
我想起他用舌头舔我骚穴的画面,想起他把我操到失禁的场景。
我苦笑一声。
“苏晚,你跟我说句实话,”夏萤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你觉得,你和他,有可能吗?”
-“我们这种在婊子窝里打滚的女人,真的会有爱情吗?”
我把夏萤的问题,用一种更绝望的方式,问了出来。
-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爱情?苏晚,你睡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萤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残酷的清醒。
“你看看姜悦。她当年多风光,拉大提琴的千金小姐。她爱顾夜寒爱到骨子里,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结果呢?顾夜寒的前妻一回来,他转头就能把姜悦当成条狗,差点让十个男人把她轮死在包厢里!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
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就算你不找这些客人,”夏萤继续说,“你以为你能找个普通人,过安稳日子?我跟你讲个事。之前有个姐妹,攒够了钱,给自己赎了身,回老家嫁了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男人。后来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去医院一查,是以前避孕药吃太多,子宫壁薄得跟纸一样。那男的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之后,你猜怎么着?他没离婚,他把她锁在家里,天天打她,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鸡,是万人骑的烂货。然后逼着她联系以前的客人,让她在家里接客,给他挣钱抽烟喝酒。”
-“苏晚,你醒醒吧。男人找我们,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我们的骚,图我们的贱,图我们可以让他们不用负责任,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吗?”
“客人是这样,那些看起来正经的男人,骨子里也是这样!狗改不了吃屎!一旦他们知道你的过去,你在他们眼里就永远是个可以用钱买到的婊子!”
-“别说什么爱情了,”夏萤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自嘲,“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以为张浩是我的光,我他妈掏心掏肺,卖逼挣钱给他读书,给他买相机,我怀了他的孩子……结果呢?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和别的女人跑了。在我眼里,他是我的全部。在他眼里,我他妈就是个会自己张开腿的提款机!”
-“所以,苏晚,别想那些没用的。陆景辰救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或者觉得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不爽。他和你,跟我和顾夜寒,没什么区别。我们就是他们的一个洞,一个高级点、漂亮点、暂时让他们觉得新鲜的骚穴而已。玩腻了,照样是扔。”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顾夜寒的鸡巴霸道,操起人来像是要命。而陆景辰的鸡巴,可能更温柔一点?呸,都是鸡巴,不都是用来射精的吗?”
“对我们来说,分清不同男人的鸡巴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哪根鸡巴能给你最多的钱。”
夏萤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心里那些刚刚萌生出的、关于“神只救赎”的、可笑的幻想,割得鲜血淋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的,夏萤说得对。
夜场没有爱情。
婊子,不配有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声。
陆景辰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看上去斯文又禁欲。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地很凉。”
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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