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从天鹅绒的包裹中惊醒。
陌生的房间，四壁铺满暗红色织物。
光线昏暗，空气漂浮着过熟的没药与琥珀香气。
他陷在柔软的床褥中，双腿深处的剧痛，提醒他曾经历过怎样的摧残。
记忆混乱模糊。
圣殿、破碎的彩窗、深红色的眼睛。还有一个名字，利亚。
他试图移动，手腕被黑色绸带交叉束缚在床头。
绸带丝滑，紧贴皮肤，力道稳固。
“这里是暗渊边境，我的领地。”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
卡希迪尔坐在一把高背椅上，椅背是展开的巨大骨翼。
他换了一身深紫色睡袍，袍襟随意敞开，露出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胸腹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壮的阳具挺立，柱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昏沉的烛光下，缓缓凝聚，滴落。
伊莱的视线无法移开。
他想俯身，想去承接那滴落的液体，想舔舐那炽热搏动的脉络。
“和圣殿隔着三个层面。”卡希迪尔晃动圣杯，映出伊莱破碎的脸。“圣子殿下，你回不去了。”
伊莱抬起脸。冰蓝眼眸霜雪凝结。
即便衣衫不整、双手被缚，他依旧圣洁尊贵，看起来不可侵犯。
“我的同袍会循着圣光找到这里。卡希迪尔，神不会允许你这样亵渎他的仆人。”
“你被宣布阵亡了。”卡希迪尔挥手，空中浮现影像。
是圣殿议事厅。
主教们面容肃穆，正围拢在祭坛旁。没有人悼念。没有人悲恸。
“看，他们正在任命新的圣子。效率真高，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影像中，伊莱曾经的席位，已坐着另一位头束银环的金发少年。
“圣子垂下头，长发遮住他写满绝望的脸，却遮不住他颤抖的身体。
那些光明的拥护者从未真正爱过你，他们爱的是那个位置。只有我……”
恶魔起身走向圣子，他捏住伊莱的下巴，却发现圣子并没有哭，眼中只有一片死寂。
伊莱看着恶魔深红的眼睛，明明这是拉他入地狱的元凶。
可那双眼里，却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让他胸口莫名抽痛。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金色的睫毛垂下，在脸颊投下脆弱阴影，“如果你想要我的尊严，你已经拿到了。”
卡希迪尔覆在圣子身上，俯身吻住他。
“不够，殿下。我要的，是你的全部。”
四面涌来低语。
从墙壁渗出，从地板升起，层层叠叠，缠绕耳道，侵入颅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优雅的古语低吟，又夹杂着卑俗的调笑。
伊莱封闭感官，拒绝聆听。
但低语钻透屏障，越抗拒，回响越清晰。
它在脑内回荡，抚慰灵魂最疲惫的角落。
声音剥开圣子坚硬的意志外壳，露出底下柔软脆弱的核。
我在抵抗什么？
我是谁？伊莱？圣子？
身体深处苏醒了陌生的渴望。
渴望与低语频率契合，引发阵阵酥麻。
抗拒的意志开始融化，记忆迷雾被狂喜吹散。
他不是圣子，他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利亚。
这个名字让他莫名安心。
伊莱瞳孔扩散，清澈的坚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痴迷的渴求。
“主人……”伊莱，不，利亚挣动被束缚的手腕。
黑色绸带应声松开，他立刻匍匐在恶魔脚边，后穴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