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话很爽快,残局却难以收拾。
「生出一个男朋友已经够困难了,我自己还增加难度,说什麽190,说什麽帅。帅有什麽用!又不是我的!」
崩溃地趴在瑜珈垫上,我不忘伸手帮芷庭压背,听到她陪我一起发出哀号,我内心萌生一抹微妙的平衡──果然凝视着另一个人的痛苦,最能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找一个人假装男朋友啊,之後就说个X不合分手,190也没多难,至於帅……每个人审美观都不太一样嘛。」
「角sE扮演这种事,我小时候就玩烂了。」
罗马并非一日建成,人的信用也不会一次两次就破产,高中时我曾经拉班上外貌最成熟的同学假扮社团指导老师,又伪造宿营的通知单,实际上是一夥人结伴到垦丁疯玩三天两夜。
整个计画完美无缺,败笔却是我那个卧病在床又说服不了大家改期的腹黑竹马,他含泪目送我背着行囊欢快离去,却没等到我带回来的纪念品。
出发前,他b我举手发誓,必须怀抱着对他的想念带回旅行的证明,但计画赶不上变化,在多吃一碗芒果冰和替竹马买回纪念品之间我选择了前者,内心受伤的他便果断让我也一起受伤。
那次事件带给我难以磨灭的後遗症,从此我带回家的每一个人,都毫不例外地沐浴在我爸妈质疑的目光之中,尤其是我的恋Ai关系,但凡「男友」露出一丝破绽,都会引发一场惨案。
例如前前男友的出轨,我还毫无所觉,爸妈就已经揪出他不经意透露的蛛丝马迹。
「那就找专业的。」
「不如我安排男朋友临时出差吧,公司在泰国的供应商突然断货,他不飞过去就会被开除,很合理吧。」
「几个星期之後你男友突然回不来,因为被关进园区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好的!」
芷庭翻了个白眼,我让她换成鸽式,b迫她挑战极限,快乐不应该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是看见别人的痛苦我总会感觉到一份安慰。
「下个月我要涨房租。」
「你妈答应我,只要我跟你当朋友,我就能用优惠价租教室。」
「交不到男朋友绝对是因为你的X格恶劣。」
「我觉得自己很好。」我让她换脚,痛苦不能倾斜,必须平均,「人都有缺点,如果有一天,有个人能接受包含缺点的完整的我,又或者我自愿为了那个人改变自己,我的Ai情就会成立。」
并不是不想谈恋Ai,只是不想为了拥有Ai情而伪装自己。
Ai情很简单,Ai情却也很难。
「你爸妈说下星期六?」
「对,所以我还有三天能够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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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总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