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云找上符新时对方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老板?符老板?”赵山云走到人前,一连叫了好几声,那一头黄毛的少年才不情不愿的摘下耳机斜睨过来。
“你干什么?一大早上的叫魂啊?”
符新原来就看不惯这道士,觉得薛回舟把人请过来纯属小题大做,此刻被打扰更是烦躁。
他挠了挠上午刚染的头发,不爽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黄色长袍、头戴阴阳道帽的怪家伙。
“是这样的,”赵山云丝毫不恼,弯着身子和和气气解释:“老板你朋友我给看过了,确实是有邪祟缠身。”
“接下来我需要给他做法驱邪,屋内不能有旁人干扰,所以……”
符新起先听的还算认真,一听最后一句直接就炸了:“你什么意思?赶我走?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房子!”
赵山云长叹一口气,故作无奈道:“不想走也没事,只是邪祟被逼出体外后会找寻下一个寄身体……”
他说着偷偷去看符新,如愿看见对方瞬间变了脸色,咻的一下弹起身来。
“要做多久?一个月够不够?”符新一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闻言屁股着火了一般坐立难安,“不行,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符新火急火燎的跑去收拾好了行囊。走之前他本想再去看看薛回舟,却被赵山云以同样的理由给拦在了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符新望着窗帘紧闭、黑漆漆一片的房间,不知为何竟从心底生出丝寒意。
他搓了搓花衬衫外的手臂,抻长脖子对着房内喊:“回……那什么,我就先走了,房子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等你好了就发消息给我,我来接你!”
房内没有回应,符新只当对方不想理会自己。他将衣领上挂着的墨镜取下带好,潇洒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
赵山云从落地窗边一路目送着人走出庄园。这才转过头回到房间门口,对着一片黑暗中的恶鬼缓缓躬下身,“他已经走了。”
“嗯。”房间内的寒花间正垂眸看着床褥:那陷在枕头里的人即使睡着了也不安稳。
露出来的一张脸被噩梦魇着了般,苍白的嘴唇紧抿;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呼吸声又轻又碎。
寒花间将一层鬼气完整的附着在手掌上。接着伸出手,拨开了几缕散落在对方脸侧的头发。
他顺势俯下身子,唇角微勾,在人旁边耳语,“现在唯一的阻碍也走了,开心吗?”
对方没能给出回应,当然寒花间也不在意。他直起身子,却见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少年墨眉紧拧、睫毛剧烈颤抖着。
看似将醒,可半晌过后他也没能将眼睁开。
寒花间饶有兴致看着,只觉此刻的薛回舟,就如同一只有着漂亮翅膀的、可怜的、被困在透明玻璃罐中的飞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回舟醒来时,时间似乎已近傍晚。
他到处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只能通过窗外昏沉的暮色来判断。
四处摸索间,他感到食指指腹间传来细微的刺痛感,举起一看只是道小口子。
似乎是在哪里不小心划伤的。
房内没有开灯,虽还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四周迷迷糊糊的只有点暗光。
薛回舟口渴的厉害,呼唤几声却没有人应答。无奈之下他只能掀开被子自己下床。
薛回舟走下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开灯。可不管他怎么触碰开关,头顶造型奢华的灯始终没有亮起。
回头再看一片暗色的房间,薛回舟只觉心脏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掌轻握住。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回过头扶着墙继续向外走去。
符新在哪里?
道士又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