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夏天,像个被无数男人操干了的老妓女,连吐出来的气都是湿的、热的、还带着一股子让人犯晕的腥臊味儿。
城中村,就是这老妓女最深处、最肮脏腐烂的子宫内壁。这里,阳光是奢侈品,梦想是狗屎,唯一真实的东西,就是贫穷。
夜,十一点。
那间不到十平米,连窗户都破了个大洞的出租屋,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廉价香皂味和少女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一种奇特的、带着甜腥的骚动气息。
小娇和小柔并排躺在唯一一张吱嘎作响的破木板床上。她们刚刚结束在大排档长达八小时的洗碗工作,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又酸又痛。
但她们睡不着。
太热了。汗水像黏稠的精液,糊满了全身。小娇侧躺着,背对着妹妹小柔。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看起来像已经睡熟了。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这破天气!热得老娘的逼里都像着了火一样!又黏又痒,想他妈的找根又粗又硬的冰棍插进去狠狠地搅!睡!睡个鸡巴!旁边的这个小贱货也不知道睡着没有,呼吸那么重,是发情了吗!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薄薄的、洗得发黄的旧T恤因为汗水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已经发育得十分可观的胸部轮廓。两个乳头,像被禁锢了太久急于出头的囚犯,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磨得她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不行,受不了了。
小娇的手,像一条不听话的蛇,悄悄地、试探性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旁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滑过肚脐,再往下,来到一片与周围白皙皮肤截然不同的、神秘的领域。那里……光秃秃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平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得像一块暖玉。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天生的白虎。
手指停留在边缘,不敢再深入。但仅仅是这片区域传来的温热触感,就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麻痒的电流,从那片神秘地带,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嗯……
她极力压抑,但喉咙里还是泄露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内心OS小娇:操!骚货!就他妈摸一下边就受不了了?你这逼是有多他妈的贱!多他妈的想男人!不行,不能让小柔那个贱人听见!她要是知道我每晚都这样,肯定会笑话我!会觉得我比她还骚!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片秘境的入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像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无声地邀请着。她的手终于不再犹豫,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对娇嫩的唇瓣,找到了那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却蕴藏着无穷快乐的、最敏感的点。
她开始轻轻地、画着圈地揉弄。
“轰——”
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罪恶,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开始幻想。幻想自己躺在柔软的、能陷进去的大床上,一个看不清脸,但一定非常有钱的男人,正用他那根烫得吓人的、布满青筋的巨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他会骂她,骂她是骚货,是专门生下来给他操的肉便器。而她,会哭着求他,求他操得更深一点,把他的东西全都射在自己光溜溜的白虎逼里……
她身后的黑暗中,另一双眼睛,早已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柔一直没睡。姐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像一个信号,也点燃了她身体里的那把火。
内心OS小柔:操!我就知道!这个假正经的骚货又在偷偷摸逼了!妈的,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背地里比谁都骚!听听那声音,嗯……嗯……叫得跟只发春的猫似的!老娘的逼也痒了!妈的,她能摸,老娘也能摸!老娘的逼可不比她差!她的是白虎,老娘的可是青龙!听老人说,青龙穴的女人,天生就能把男人的魂都夹断!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她的手,也同样钻进了自己那条洗得都起了毛边的短裤里。
和姐姐的光滑不同,她的那片领域,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像小刷子一样的毛发。手指在上面拂过,痒痒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动作比姐姐要粗暴得多,手指直接就找到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她的穴口很紧,紧得甚至有些发疼。但这种疼痛,却带来一种病态的、让她兴奋的快感。她的幻想更加直接、更加狂野。她幻想自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按在地上,裤子被撕烂,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不带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捅进来!她会疼得大叫,会流血,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种被征服、被蹂躏的感觉!那个男人会像操一头母狗一样操她,抓着她的头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把她操得哭爹喊娘,操到失禁,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欲望的野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燃烧,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各怀鬼胎的少女,烧得口干舌燥,身心俱焚。
……
最终,虚假的快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燥热。两人都出了一身更黏的汗,却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子,还是那泡操蛋的烂泥。
第二天傍晚,她们再次麻木地蹲在筒子楼下那个生了锈的公共水龙头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大排档油腻碗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一个晚上,三十块钱。
姐姐,你看……小柔的手在油腻的碗里停了下来,她用湿漉漉的、沾满泡沫的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娇。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无力的风,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毒汁。
她的下巴,朝着不远处的巷子口扬了扬。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把刚刚剁完人、还滴着血的屠刀,蛮横地劈开了这片贫民窟永恒的昏暗。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先伸了出来,上面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能戳死人的超高跟。接着,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紧身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那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头牌,晶晶姐。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又来了!这个老骚货是故意来我们这些穷鬼面前炫耀的吧!看她手上那个包……宝格丽蛇头包,三十八万!他妈的,我们在这里把手洗烂,洗一辈子都买不起那颗蛇眼睛上的小破钻!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被无数根鸡巴捅过的烂嘴,和那片早就被各色精液浇灌得肥沃无比的黑木耳吗!
她可真好看啊……像女王一样。小柔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向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
内心OS小柔:好看个鸡巴!脸上那粉厚得操你妈都能刮下来糊墙了!卸了妆指不定比这下水道里的耗子还丑!但她有钱!就因为她敢卖!卖屄而已,说得好像是造原子弹一样!老娘的屄,可比她那不知道被多少人鉴定过的二手货金贵多了!又嫩又紧,还是他妈的处女原装!
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开走,晶晶姐扭着腰,消失在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