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空气,是凝固的。
小柔紧紧地抱着那叠从地狱里换来的钞票,像一只护食的野兽,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自己的同胞姐姐。她怀里的钱,带着那个老男人手上的汗味,也带着她们俩下体的血腥味。
小娇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她看着自己那个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胆小又懦弱的妹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了獠牙。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小贱种!你还真敢跟我抢?!你忘了是谁带你出来的吗?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后厨闻油烟味!你以为你拿了钱,这钱就是你的了?你等着!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你这头蠢猪,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这笔钱,怎么让钱生钱!你只会把它死死地攥在手里,直到它发霉!
小柔……小娇的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委屈和心痛,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姐姐……姐姐只是想……想我们一起规划一下……我们有钱了,该给妈妈买点好药了……
她又提起了妈妈。那是她百试不爽的武器。
果然,小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股尖锐的、攻击性的气焰,稍稍弱了下去。
但她依旧没有松手。
钱我放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然后当着小娇的面,掀开自己那边的枕头,把那叠厚厚的钞票,塞到了枕头底下,还用力拍了拍,仿佛在宣示主权。
做完这一切,她躺了下去,用后背对着小娇,不再看她。
小娇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OS小娇:蠢货。你以为把钱藏在枕头底下就安全了?太天真了。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你先保管着。反正,你也很快就会求着我,教你怎么花了……因为,你现在一定很疼吧?
疼。
当然疼。
小柔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那里火辣辣地烧着,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割了几百遍,然后又撒上了一层辣椒面。她只是稍微并了一下腿,就疼得浑身冒冷汗。
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保持着一个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姐妹俩一个比一个沉重的呼吸声。
那张小小的、破旧的单人床,此刻却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咕噜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叫了起来。
她们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除了在那个老男人那里被迫喝了几口水,几乎滴米未进。身体在发出抗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柔没动。她不想动。她只想这么躺着,直到自己烂掉。
小娇却坐了起来。
她下床的动作,极其缓慢,也极其痛苦。当她的双脚一沾地,下身被牵扯到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脸瞬间就白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扶着墙,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小柔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内心OS小柔:装。你他妈的就接着装。你不也疼吗?活该!你叫得那么骚,被操得那么爽,现在知道疼了?怎么不扭着你的骚屁股走啊?!最好疼死你!
小娇挪到了门口,回过头,用一种虚弱又关切的语气说:我去买点吃的……再……再买点药。你等着我。
药。
这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了小柔的耳朵。
对啊。药。再这么下去,会发炎的,会感染的。要是病了,就要花更多的钱。
小柔挣扎了一下,也想坐起来,但只是一动,那股钻心的疼痛就让她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枕头底下,摸索着,抽出两张一百块的钞票,朝小娇的方向扔了过去。
给。她的声音生硬而冰冷。
那两张钞票,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小娇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两百块钱上,心里冷笑不止。
内心OS小娇:两百块?就想打发我?操你妈的,老娘这一逼就不止两万块!不过……不急。现在跟你争这个,没意义。我要让你知道,老娘就算没钱,也能活得比你好!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两张钱。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巷子口的药店,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
当小娇捂着小腹,脸色惨白地走进来,支支吾吾地问有没有消炎药和止痛膏的时候,那个女人用一种洞悉一切的、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刚刚被使用过的、肮脏的商品。
诺,这个,消炎的。这个,涂的。老板娘没好气地从柜台里拿出两盒药,扔在桌上,里面都破了吧?啧啧,现在的女孩子哦……
小娇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她攥紧了拳头,真想把那两盒药砸到那张肥脸上!
内心OS小娇:死肥婆!你看什么看!你他妈的懂个屁!老娘这是在赚钱!你呢?!你一辈子就守着这个破药店,一个月赚几个逼钱?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等着吧!总有一天,老娘要开着跑车回来,把你这个破店买下来,让你跪在地上给我舔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