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后,那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向内拉开了一条缝。
一条人影,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雨衣,戴着兜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就像太平间里负责给尸体化妆的整容师。
钱。
那个嘶哑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小娇的心猛地一缩。她看了一眼身边同样脸色惨白的小柔,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信封,递了过去。
那个黑影接过来,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当着她们的面,把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一张一张地、用一种近乎羞辱的缓慢速度,点了一遍。
五万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进来。
黑影确认无误后,侧过身,让开了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娇和小柔攥紧了手,像两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迈进了这个散发着铁锈和霉味的仓库。
“哐当!”
身后的铁门被无情地关上,将午后最后一丝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仓库里阴暗而空旷,只有天窗投下几道灰蒙蒙的光柱,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正中央,摆着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手术台,旁边是一个放满了各种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的托盘。
那里,就是她们即将被“二次开苞”的屠宰场。
脱。
黑影指了指那张木板床,命令道。
小娇和小柔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又来了。
这种任人摆布的、剥光了所有尊严的感觉,又来了。
但这一次,是她们自己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娇先动了。她麻木地、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赤身裸体。冷空气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腿间那片神圣的白虎之地,依旧红肿不堪。
小柔也跟着脱了。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看着她那具在男人眼里价值“9.5分”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内心OS小柔:操!凭什么!就这具身体,值9.5分?那个老畜生是眼瞎了吗!等着!小娇!等我做完这个狗屁手术,我也和他妈的第一次一样!不!我要比你做得更好!我要让那个叫“渊”的男人知道,我的青龙穴,才是能把人魂都吸出来的无价之宝!
躺上去。腿分开。黑影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小娇顺从地躺了上去。冰冷粗糙的木板,硌得她背生疼。当她按照指示,屈辱地分开双腿时,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个总统套房,回到了那个老男人的身下。
但这一次,即将进入她身体的,是冰冷的、无机质的手术器械。
黑影走了过来,打开一盏刺眼的手术灯,光线精准地打在了小娇最私密的地方。
“啧。”
黑影凑近看了一眼,发出一声轻蔑的咂嘴声。
操得够狠的啊,都撕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小娇的心里。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你看什么看!你懂个屁!这他妈叫投入!你知道什么!要不是为了钱,谁他妈愿意被一个死肥猪当烂肉一样操!你等着!等老娘傍上了“渊”,第一个就来收购你这个破作坊,让你跪下来给老娘的白虎穴上药!
黑影没有再说话。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一根长长的棉签,蘸了些消毒药水,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