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沾着血的按摩棒,就那么躺在小柔的脚边。
粉色的硅胶,被小娇那道“崭新”的处女膜染上了妖艳的、胜利的红色。那抹红色,在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疯狂的诱惑。
该你了,妹妹。
小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蜜糖,甜得发腻,也冷得刺骨。她就那么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柔,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微笑。她在欣赏,欣赏自己妹妹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震惊、恶心、恐惧,以及,被那抹血色点燃的,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嫉妒。
小柔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按摩棒上。
她知道,那不是一根简单的性玩具。
那是小娇的战书。
是用血写成的、最恶毒的挑衅。
内心OS小柔:操!操你妈的!小娇!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你他妈的怎么敢!你怎么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你以为你流了点血,你就赢了吗?!你以为你亲手把自己捅破,你就比我高贵了吗?!不!你只是比我更贱!更下作!可是……可是老娘他妈的好嫉妒!嫉妒你这份狠劲!嫉妒你这份破釜沉舟的疯狂!好!你敢做初一,老娘就敢做十五!你不就是想看我跟你一样,变成一个用血来铺路的贱货吗!老娘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她一言不发,弯下腰,捡起了那根还带着小娇体温和血迹的按摩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有擦。
她就是要让那上面,沾上她们两个人的血。
她抬起头,迎着小娇那玩味的目光,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片同样被精心缝合、刚刚拆线的禁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个月的小心将养,让那里恢复了看似无暇的粉嫩。那道人造的膜,就像一道脆弱的、虚伪的屏障,守卫着一个早已不存在的谎言。
小柔没有一丝犹豫。
她扶着墙,缓缓地蹲下,将那根冰冷的、沾着别人血液的异物,对准了自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小娇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
就是这张脸!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张脸,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这股滔天的恨意,她猛地一用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种比被老金操开、比在那个地狱厨房里被缝合,都更加尖锐、更加纯粹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脆弱的伤口,被她亲手,用最粗暴的方式,再次撕裂!
这一次,没有男人的喘息,没有金钱的诱惑,只有她自己对自己的酷刑。
血,比小娇流得更多。
鲜红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疼得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扶着墙,强撑着站了起来。腿间一片狼藉,血肉模糊。
她看着小娇,看着那个脸上笑容已经僵住的女人,然后,她也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像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现在,她扔掉手里的按摩棒,用沙哑的、如同破锣般的声音说,我们扯平了。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下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她们之间,再无瓜葛。
剩下的,只有战争。
接下来的日子,出租屋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却又充满了硝烟的兵工厂。
她们的身体,就是她们唯一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是武器的打磨阶段。
为了能在那位神秘的“渊”先生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状态,她们开始了地狱式的自我操练。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起床。
然后,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开始沉默的较量。
深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