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影带着全部家当哭丧着脸搬进繁芜的园子,这破园子废弃许久,之前一个下人都没有,然而自从这杂种从小仙庠回来后,老夫人就对她变了个态度,什么好吃好用的都先送到她园子里,还给她配备了同二小姐一样数量的仆人,书影来后,见此处有二十余人手,心里松口气,觉得人手多了打扫起来也容易得多。
结果那杂种淡淡来了句只让她一个人打扫园子,别人不准帮忙。这园子里所有活儿就这么水灵灵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书影为防弄糙自己辛苦保养的秀发,头上裹了严实的头巾,即使g得大汗淋漓也不肯摘去,宁Si都要维持自己的美丽。
她将园子里里外外的灰都擦了一遍,时至深夜,所有下人都睡了,只她这个被命令不做完不准歇息的人苦哈哈继续劳作。
“小杂种,让我逮到机会,我定要双倍奉还!”
书影擦到繁芜房前窗下,一面将木台当是那小杂种,狠磨着木皮壳,一面在心里将她咒骂个千千万万遍。
“哈啊……”
一道娇媚的喘息声猝然从屋里透过窗户传到她耳里,书影一呆,以为是幻听,凑近认真去听,直到再次听见那声娇滴滴的喘息,她浑身一震sU麻,一边心道这杂种的声音还怪好听的,一边怀疑其胆大包天,敢深夜在园中偷汉子。
虽说这世道重实力不重德行,但在一些大场合上,到底需要些口碑去托大拿乔,若同实力之人争个什么位子,其中品行不端的,必然会输另一位没那么德行有亏的。
“抓住了你这把柄,我就不信你还有资格进寻羽宗!”
书影幸灾乐祸,耳朵贴在窗上去听,屋里的叫声隐忍又克制,细声细气,如轻抚琴弦一般悦耳动听,隐约带着丝哭腔,娓娓绕绕,g得人心痒痒。
连她这喜欢男子的人听了,都不禁咽起口水,痴痴幻想起对方在自己身下承泽衔露的娇俏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书影惊醒,忙骂自己失心疯,屋里的叫声越发婉转缠绵,躲在窗下偷听的雏儿掐了掐自己大腿,杜绝自己身临其境的代入,咬唇低骂一句杂种就是杂种,野合得来的命,出生时骨子里就刻上了y邪。黑虽黑些,却天生一副狐媚子脸,那样一只黑狐狸JiNg,随意一瞥都像是在给人抛媚眼儿,她的出身和她那惑妖风情,注定她这辈子裆间不得安宁。
“SAOhU0,白日里装得张扬跋扈、金尊玉贵,仗着得了势就随意使唤我,晚上还不是在男的身下喘成这副下贱模样?我倒要瞧瞧是哪个野男人让你这样舒服……”
本着捉y捉双的心思,书影轻手轻脚将窗户推开条缝,透过这条缝儿偷瞧里头的境况。
只见榻上动得剧烈,挂着轻纱帷帐的架子床吱吱呀呀左右摇摆,纱后两道人影叠在一起,亲密交缠,忘我泄yu。
书影还在努力分辨谁是谁,开口求饶的nV声令她身躯一震。
这道声音娇柔中透着清冷,很熟悉,却绝不是那杂种的声音。那是谁?!
“啊……不要……太深了,哈啊……那里,不行……唔唔……”
“不要?不想要的话,你为何要来我屋里呢?你也怀念那天在幻境中的滋味吧?瞧,又涨N了。”
“唔……!你闭、闭嘴!”
“Sh成什么样了还装清高,看来不好好cc你,你是不会敞开心扉的。”
床帘摇晃间掀起一角,书影看清了榻上二人的身份,却也傻眼了。
那杂种居然和、和府里的教头前长老的nV儿昭华Ga0在一起了!方才那些喘息都是出自昭华之口……平常那样一个端庄自持之人,怎会,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