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欢愉?赏赐?
那……是赏赐吗?
让她去感谢……这个刚刚才把自己用最不堪的方式推入地狱、将自己的灵魂一片片撕碎的女人?
“一个卑贱的奴隶,在享用了主人的‘恩赐’之后,应该做什么,还用朕教你么?”
张灵根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眼神,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苏媚儿那片混沌的意识,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哪怕是本能的违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服从,或者,迎来比刚才更加恐怖万倍的、真正的死亡。
这个念头,是她那片废墟般的脑海中,唯一清晰的逻辑。
她开始动了。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拖着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在那冰冷的、混杂着自己体液和泪水的地面上,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爬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脸上还带着自己污迹的……新的主人。
那短短几步的距离,是她从“天之骄女苏媚儿”,到“贱奴”,最后的一段路。是她的“圣殿”到“地狱”的、单程的、永不回头的朝圣。
她爬到了牝口的面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那张泪痕交错、满是屈辱、却已经挤不出任何表情的脸。
然后,她像最虔诚、最卑微的信徒,在亲吻神只脚下的尘土一样,缓缓地、颤抖地,低下了她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轻轻地,在牝口那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破碎的裙角上,印下了一个无比屈辱,却又无比虔诚的吻。
“多……谢……主……人……赏赐……”
那声音,沙哑,破碎,干涩得仿佛要裂开,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彻底击溃后,唯一的……顺从。
当“主人”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第一次吐向牝口时,苏媚儿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某个代表着“自我”的东西,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化为了永恒的尘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这一刻起,“师姐”这个称呼,已经永远地、不复存在了。
从身体到心灵,她都彻底地,承认了牝口的……“主人”地位。
而牝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亲吻着自己污秽裙角的女人。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对自己百般嘲讽、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此刻像条卑贱的、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承认自己的统治。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战栗,再一次,从她的尾椎骨,狠狠地、势不可挡地,直冲天灵盖!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才“检查”过苏媚儿最深处、之后又粗暴地撕开了她衣衫的、甚至此刻指甲缝里还沾着些许血丝和污迹的手。
那只,执掌着“绝对支配权”的手。
她将这只手,缓缓地、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伸到了苏媚儿的面前。
“还没有结束。”
牝口用冰冷的、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感情的声音,对自己这个全新的、刚刚才完成“认主仪式”的奴隶,下达了她身为“主人”的第一个、完全出于自己意志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的手,舔干净。”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本已死寂的瞳孔,因为这句新的、更加残忍的命令,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舔……干净?
舔这只……刚刚才在她身上犯下滔天罪行的……罪恶的手?
但这种本能的抗拒,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因为她知道,从她在那场羞辱中,可耻地高潮的那一刻起;从她卑微地喊出那声“主人”的那一刻起……
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缓缓地,像是牵线木偶般,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脸,看着眼前那只散发着自己身体气息的、属于胜利者的手。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像是在完成一道神圣的宿命般,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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