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作为主人,你是不是应该,亲自,替她解决这个‘麻烦’?”
张灵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比如“去倒杯水”。
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由万年玄冰打造、又在九幽魔火中淬炼过的、无形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牝口那刚刚才被快感与力量填满的胸膛,要将她那颗正在黑化的心脏,活生生地、血淋淋地,挖出来!
亲自……替她……解决?
“!”
牝口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因为力量的充实而显得有些迷离的、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惊恐与抗拒!
让她……去舔?!
舔苏媚儿背上……那片狼藉不堪的……污秽?!
那片……那片混合了主人那霸道灼热的阳精、和自己因为羞耻高潮而流出的体液的……混合物?!
内心OS:不——!操!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才是胜利者!我好不容易才赢了!我凭什么要去清理这种……这种恶心到极点的东西!那是苏媚-儿的背!那上面有……有他的……还有我的……好脏……太脏了!我做不到!我绝对做不到!
一股强烈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恶心,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胃里猛地冲上喉咙!胃里的酸水混合着胆汁,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的苏媚儿还要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心理上的、最深层次的、源自于“洁癖”本能的、最强烈的排斥!
她下意识地,就要脱口而出那个“不”字!用尽全身力气去拒绝这个比杀了她还让她感到难受的命令!
但,她看见了张灵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不悦。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替换掉的零件般的……漠然。
他甚至不需要开口威胁。
牝口自己,就已经从那道目光里,读懂了一切。
“你似乎,对我的安排,很有意见?”张灵根的声音,终于不带任何温度地响了起来,像极北之地的寒风,瞬间将牝口心中那点可笑的抗拒之火,吹得摇摇欲坠,“还是说,你觉得,在你享受了胜利的果实之后,就有资格,挑剔你的‘战利品’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从牝口的脸上,移到了旁边那滩已经彻底死寂的、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的、名为苏媚儿的“烂泥”身上。
“或者,你忽然发现,还是躺在地上、被人当成‘餐盘’的角色,更适合你?”
地狱的选择题!
没有任何余地、没有任何侥幸、足以将灵魂都逼疯的、二选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去吃屎,还是……变成屎,被别人吃。
牝口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敢再说半个“不”字,下一秒钟,张灵根就会毫不犹豫地、甚至会带着一丝愉悦地,将她和苏媚儿的位置,彻底对调!
到那个时候,她就会成为那个躺在地上的“餐盘”!而苏媚儿,那个刚刚才被她百般羞辱的女人,会用比她疯狂一百倍、一千倍的姿态,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复仇的快感,来“清理”她!来品尝她的“绝望”!
不!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再回到那种任人宰割、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绝望境地!
内心OS:我不能拒绝……我没有资格拒绝……冷霜的洁癖和骄傲,已经死了……早就被这个男人用他的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彻底凿碎了……我现在是牝口!是主人亲手塑造的、完美的胜利者!胜利者,是不会去当‘餐盘’的……胜利者,只会……享用一切……哪怕那‘战利品’,是她自己也不想碰的……秽物!
与其成为被人享用的屎,不如……成为那个吃屎的人!
这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脑中的混沌!
“奴婢……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么沙哑,那么干涩,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那颗正在滴血的心脏碎片之间,硬生生挤出来的。
当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灵魂深处,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属于“冷霜”的、可笑的自尊与底线,“轰隆”一声,彻底崩塌,化为了比脚下尘土还要卑贱的、再也无法拼凑起来的粉末。
但,也正是在这片废墟之上,一种更加庞大、更加黑暗、也更加令人……兴奋的、名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活下去并往上爬”的黑色欲望,如同地狱深处最坚韧的魔藤,疯狂地、破土而出!
她缓缓站起身,像一具被设定了最精密程序的行尸走肉,不再有任何犹豫,迈开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彻底绝望、甚至连身体都放弃了挣扎的、被当做“盘子”的女人。
苏媚儿感受到了她的靠近,那双本已死寂的、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映出了牝口那张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脸。
她当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命令。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不要……
让她的仇人,用舌头,来清理她背上的……那些东西……
这比让她自己舔,比把她折断了去舔,还要让她感到……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