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山洞里无人入眠。
时间仿佛凝固成了厚重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冰。
牝口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洞顶那片虚无的黑暗。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绞痛。
“互换角色……”
那个男人的声音,像淬毒的魔音,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回响。
不行!绝对不行!
她才刚刚从那个位置爬上来!她才刚刚品尝到将仇敌踩在脚下的滋味!她怎么能再变回那个任人骑乘、连背上的污秽都要被迫自己舔干净的肉垫?!
内心OS: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给苏媚儿那个贱人!我到底哪里让他不满意了?是叫得不够骚?还是迎合得不够浪?不……不对……他要看的不是这个……他要看的是……是‘不满意’……
一个更深的、让她通体冰凉的念头浮现出来。
张灵根要看的,根本不是她有多让他“满意”,而是苏媚儿有多让他“不满意”!不!也不是!他是要看我们两个,为了不成为那个“不满意”的人,而拼死挣扎的样子!他要看狗咬狗!
想通了这一点,牝口眼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情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为了生存不惜一切的狠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OS:苏媚儿……你想爬上来?你想骑在我身上?做梦!明天,我不仅要让主人满意,我还要让你……彻底烂在泥里!我要让你知道,失败者的绝望,是没有尽头的!
而在山洞的另一角,苏媚儿也同样醒着。
但她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沸腾的兴奋。
那句“互换角色”,是她沉入无边地狱后,听到的第一声、也是唯一一声天籁!
希望的火焰,混合着怨毒的燃料,在她心中熊熊燃烧。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预演着明天的场景——她将如何坐上那具颤抖的、属于仇敌的“王座”,如何在她的背上,享受那来自魔鬼的“恩赐”,又将如何在她耳边,将她曾经施加给自己的所有羞辱,一字一句地,还给她。
内心OS:牝口……我的好师姐……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自己变回肉垫的样子?哈哈……你一定很害怕吧?怕就对了!你今天有多怕,我明天,就会让你有多痛!我要把你的尊严,连同你那下贱的骚水,一起从你的身体里操出来!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那具曾经被屈辱和痛苦折磨到麻木的肉体,此刻竟重新焕发了生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嗜血的复仇。
黎明,在两个女人各自不同的煎熬与期待中,悄然而至。
脚步声,是唯一的宣判。
当张灵根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时,牝口几乎是立刻就跪伏了下去,用一种卑微到尘土里的姿态,迎接着她的神。
苏媚儿则依旧蜷缩在原地,但那低垂的眼帘下,闪烁着狼一样的、噬人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的目光,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冷漠地扫过两个女人。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一个身上散发的恐惧的馊味,和另一个身上散发的渴望的血腥味。
他很满意。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下巴,朝苏媚儿的方向,轻轻点了点。
这个动作,就是圣旨。
牝口的心脏猛地一抽,但随即便被一股更强烈的、疯狂的求生欲所取代。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手脚麻利地将苏媚儿翻过身,摆成了那个标准的人垫姿势。
然后,她坐了上去。
今天,她坐得格外重,几乎是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苏媚儿的脊椎上。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自己还未失效的权力。
然而,身下的苏媚儿,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那异乎寻常的平静,让牝口心中一慌。
不等她细想,那熟悉的、山崩地裂般的撞击,便从身后猛然袭来。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叫声里,一半是快感,一半,则是演给张灵根和苏媚儿两个人的“戏”。
她像是疯了一样,不,她就是疯了。
她用上了自己生平所学的所有媚术,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疯狂地画着圈,去研磨那根决定她命运的巨物。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淫荡的哭腔和卑微的讨好。
“主人……啊……牝口是你的……是你的母狗……求你……不要抛弃牝口……”
“再重点……再用力地操我……把贱人操死在你鸡巴上……啊……”
她一边叫,一边用臀部更狠地向下坐,每一次,都伴随着苏媚儿身体轻微的震颤。她享受着这份最后的、施虐的快感,试图用身下之人的痛苦,来抚平自己内心的恐惧。
内心OS:听到了吗!苏媚儿!听到了吗,贱人!我才是主人干得最爽的那一个!你这个只配在下面被压着的骚货,你凭什么跟我争?!你永远也别想爬上来!
而作为“蒲团”的苏媚儿,此刻却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境界。
背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身上女人的每一次浪叫,都像是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复仇大典,奏响的礼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牝口的恐惧。那种透过皮肤、透过骨骼传递过来的、拼命想要活下去的颤抖。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OS:叫吧……对……就是这样……叫得再骚一点,再大声一点。你现在越是努力地表演,就越是证明了你的恐惧。你越是恐惧,就越是说明,我赢了。你现在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印记,明天,我都会在你的灵魂里,刻下双倍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承受酷刑,她的精神,却在品尝甘美的蜜糖。她默默地承受着,忍耐着,像一条等待着最佳时机的毒蛇,将自己所有的毒液,都积蓄在牙根深处。
这场充斥着绝望表演与冷酷预演的“早课”,终于在张灵根一声沉闷的低吼中,落下了帷幕。
牝口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苏媚儿的背上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更深的恐惧便已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