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恐怖的“心神互操”之后,牝口和苏媚儿之间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那道无形的精神链接,像一条永不疲倦的寄生虫,将她们的灵魂紧紧缠绕,日夜不休。
她们不再争吵,不再厮杀,因为那毫无意义。当你的每一个念头都会被对方同步接收时,愤怒和仇恨,就变成了一场演给自己的独角戏,可笑,且加倍地痛苦。
牝口能在脑中清晰地“听”到,苏媚儿因为无聊而哼起的淫词艳曲,感受到她每一次因为回味过去的风流韵事而产生的身体燥热。
苏媚儿也能随时“看”到,牝口识海中那片万年不变的冰天雪地,感受到她每一次试图重聚剑心时的徒劳和绝望。
她们成了彼此的囚笼,也是彼此唯一的狱友。
日复一日的“灵力交合”和“肉体双修”,让她们的身体和灵力都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她们的恨意依旧,但当对方的灵力流经自己四肢百骸时,那种毒药般的“舒适感”,却让她们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们开始麻木。
而麻木,是张灵根最厌恶的东西。
“看来,你们已经习惯了当彼此的影子。”
这一天,当张灵根再次走进山洞时,他看着眼前两个如同人偶般,麻木地跪好,摆出交合姿态的“双莲肉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的……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分享现在,太无聊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而是绕着她们,缓缓踱步,像是在审视两件即将被回炉重造的残次品。
“一件好的作品,不能有瑕疵。而你们最大的瑕疵,就是你们那可笑的……过去。”
他的声音,让两个已经心如死水的女人,同时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和巨大的不安。
“所以,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张灵根笑了,那笑容,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显得更加纯粹,也更加的……邪恶。
“我,要夺走你们的记忆,然后……交换。”
“我要让你们……去过一遍对方的人生!”
话音未落,他已经欺身而上,双手再一次,如铁钳般,按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
但这一次,灌入的,不再是单纯霸道的真气,而是一股更加无可阻挡、更加诡异的精神洪流!这股力量,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捅进了她们识海最深处,那个存放着所有过往的禁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心神互操”时还要剧烈千万倍的痛苦,瞬间淹没了她们!她们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连根拔起,扔进了一个由无数记忆碎片组成的巨大绞肉机里!
……
“呼……呼……”
当牝口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粉雕玉琢、约莫七八岁的女童。那女童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一颦一笑,都惹人怜爱。
那是……苏媚儿?!
不,不是苏媚儿,是“我”。
牝口惊恐地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女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我的媚儿,你这天生的媚骨,将来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记住,男人,就是我们女人最好的武器。」
内心OS:不……这是哪里?这是谁?!我不是牝口吗?我不是玄冰剑宗的弟子吗?!我的剑呢?!我的师父呢?!滚开!这些肮脏的记忆!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她的灵魂在疯狂地呐喊,但这具属于苏媚儿的幼小身体,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乖巧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流逝。
她“经历”了苏媚儿的第一次月事,第一次感受到身体里那股骚动的、渴望被填充的空虚。
她“经历”了第一次用媚术勾引家族里的护卫,看着那个壮硕的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那种将雄性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
她“经历”了第一次破身,那个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痛并快乐着的感觉,那种灵与肉同时被打开的极致体验……
“不……不……我是纯洁的……我心向剑……我……”
牝口的意识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记忆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浪叫。
一个,十个,一百个……
她被迫以第一人称的视角,亲身体验了苏媚儿在过去二十年里,与上百个不同男人交合的全部过程。有的是为了修炼,有的是为了利益,有的,纯粹就是为了享乐。
她感受着不同男人的气息,不同的尺寸,不同的技巧……
她那冰清玉洁的道心,她那引以为傲的剑心,在这场被强行灌入的、长达二十年的淫靡记忆洪流里,被彻底冲刷,碾碎,化为齑粉。
当最后一个记忆画面,定格在苏媚儿被正道追杀,狼狈不堪地逃入山洞时,牝口的灵魂,已经是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谁?
我是那个在冰雪中练剑的牝口?
还是这个在百人胯下承欢的苏媚儿?
……
与此同时,苏媚儿,则坠入了另一场截然相反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