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变成了没有尽头的灰色炼狱。
“苏媚儿”和“牝口”这两个名字,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代号,而是烙在她们灵魂上的、无法挣脱的枷锁。
曾经的牝口,现在的“苏媚儿”,每天都在进行着一场痛苦不堪的表演。她模仿着记忆中苏媚儿的一颦一笑,学着她说那些露骨的、勾人的话语。每一次开口,都像是用刀片在刮自己的灵魂。她那冰清玉洁的过往,在她自己亲口的淫言浪语中,变得像一个遥远而可笑的梦。
内心OS:媚儿想要……我竟然说出了这种话……我竟然用这张嘴,说出了这种连娼妓都不如的下贱话……师父,弟子不孝……弟子……已经是个烂货了……
而曾经的苏媚儿,现在的“牝口”,则被囚禁在另一座冰冷的牢笼里。她被强制要求时刻保持着高冷和静默。对于一个将欲望和享乐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来说,这种压抑,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抓狂。她体内的媚骨无时无刻不在骚动,叫嚣着需要男人的阳气来填补,可她却必须将这一切都死死压住。
内心OS:操!老娘快憋疯了!这冰块脸的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的媚核就要枯萎了!张灵根!你个王八蛋,你有种就操死我,别他妈让老娘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们的表演越是拙劣,对方也就是过去的自己遭受的惩罚就越是惨烈。而那份通过精神链接传来的、感同身受的痛苦,又会反过来逼迫她们,更加卖力地去扮演那个自己最恨的角色。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让她们亲手折磨自己,又憎恨对方无能的无间地狱。
张灵根对她们的“进步”,似乎永远不会满意。
这一天,他看着一个努力搔首弄姿却姿态僵硬的“苏媚儿”,和一个盘膝打坐却浑身燥热难安的“牝口”,终于失去了耐心。
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喝一声,强大的气压让两个女人同时瑟瑟发抖。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们只是在模仿皮毛,你们的根,还是又臭又硬!
他走到两人面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创造性的残忍。
既然你们的根,这么碍事,那不如……就由你们自己,亲手,把它给毁了吧。
从今天起,他一字一顿地宣布了那比死刑还要恐怖的判决,你们,修习对方的功法!
“!!!!”
两个女人同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恐惧!
修习对方的功法?!
牝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让她去修炼《媚狐心经》?!那部以欲望为引,以淫气为本的邪功?!那她的玄冰道体,她的最后一丝根基,就会从内部,被彻底瓦解!
而苏媚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让她去修炼《玄冰诀》?!她这天生的媚骨,就是靠着一口温热的媚气养着,若是将那至阴至寒的玄冰真气引入体内,无异于引火自焚……不,是引冰自爆!她的媚核会当场碎裂!
不……主人……求求你……牝口,现在的“苏媚儿”,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用苏媚儿的姿态哀求起来,因为这件事的恐怖,已经超越了角色扮演的范畴,奴婢……奴婢做不到……奴婢的身体……会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主人开恩!苏媚儿,现在的“牝口”,也顾不得维持冰冷了,她磕着头,声音都在发抖,奴婢……奴婢的媚骨,受不住寒气……会死的!
死?张灵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我这里,死,是一种恩赐。你们,不配。
他不给她们任何拒绝的机会,强大的精神力直接侵入她们的识海,将《媚狐心经》和《玄冰诀》的法诀,强行烙印在了对方的脑海深处!
现在,开始!
他指着牝口,“苏媚儿,你先来。运转《媚狐心经》,给我炼出第一缕媚气!
在张灵根的威压下,牝口只能绝望地,颤抖着,按照脑海中那淫秽不堪的法诀,开始尝试运转。
《媚狐心经》的第一步,便是“内媚自生”,要观想自己与人交合的场景,从那份欲望中,催生出第一丝本源媚气。
可是……
当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苏媚儿那无穷无尽的、与上百个男人交合的记忆!
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让她恶心作呕的画面,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教材”!
她屈辱地,强迫自己,去回忆,去模仿,去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嗡——”
一丝火热的气息,真的从她的小腹深处,诞生了。
但就在这丝媚气诞生的瞬间,她体内那早已成本能的玄冰真气,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挑衅,瞬间暴走!
“轰——!”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的丹田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