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阴冷潮湿,只有角落里一颗不知名的发光植物,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苏媚儿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与撕裂感。那不是简单的伤痛,而是一种屈辱的记忆,被粗暴地刻进了骨子里。那个男人,张灵根,他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前几日那场所谓的“双修疗伤”,就是一场噩梦。他压在她身上,用最肮脏的言语羞辱她,用最野蛮的动作贯穿她。她引以为傲的天生媚骨,在那股霸道至极的阳气冲击下,非但没有发挥出半分魅惑的作用,反而像是遇到了克星,被蹂躏得溃不成军。
他撕碎了她的衣服,也撕碎了她的尊严。
“妈的,真紧……”
“不是天生媚骨吗?不是骚得全天下男人都想操你吗?怎么,到了老子这儿就装纯了?”
“给老子动起来!你这骚货的身子,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吗?”
那些污言秽语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让苏媚儿的身体一阵阵地战栗。她恨,恨得咬碎了银牙。她发誓,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定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让他尝遍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然而,除了恨意,身体深处还有一种更让她恐惧的变化。
那股侵入她体内的“混沌阴阳气”,霸道无比,不仅在修复她的伤势,更像是在改造她的身体。丹田之内,她原本纯净的阴元,被一丝丝诡异的阳气缠绕、侵蚀。最可怕的是,当她运功试图驱逐这股异种真气时,身体深处竟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就像是……饿。
一种发自灵魂的饥饿感,让她疯狂地想念那股灼热、霸道,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阳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可以……”苏媚儿惊恐地抱紧自己,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堂堂合欢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怎么可以对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的气息产生渴望?这是何等的下贱!何等的堕落!
就在她心神俱乱之际,洞口的光线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张灵根。
他手上提着两颗灵光闪烁的果子,脸上挂着温和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与几天前那个狰狞如魔鬼的男人判若两人。
“醒了?感觉好点没有?”他走过来,将果子放在石床边,语气关切地问:“这是‘凝露果’,对你恢复元气有好处。吃吧。”
看着那张虚伪的脸,苏媚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坐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滚!我不用你假好心!你这个畜生,魔鬼!”
张灵根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好整以暇地在石床边坐下,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属于他自己的作品。
“还在嘴硬?”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了苏媚儿的下巴。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苏媚儿奋力挣扎,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接触到他手指的瞬间,就软了半边。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怕的阳气,顺着他的指尖,丝丝缕缕地传了过来。
身体深处的饥饿感,瞬间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你……”苏媚儿的眼中满是惊骇,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双腿甚至开始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到了?”张灵根的笑容变得玩味而残忍,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的‘混沌阴阳气’,是天下所有阴媚体质的克星,也是她们的‘毒品’。你引以为傲的天生媚骨,在我面前,不过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无底洞。”
他松开手,好笑地看着苏媚儿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身体微微颤抖。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饿,它很想要。”张灵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恶意,“你看,你已经开始流水了,不是吗?”
苏媚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她发现,自己的腿心处,不知何时竟已一片泥泞。仅仅是被他触摸了一下,被他说了几句话,这具被誉为媚骨的身体,就如此下贱地起了反应。
“不……我没有!”她嘴上还在否认,但那娇媚的喘息声已经出卖了她。
“啧啧,还真是个嘴硬的骚狐狸。”张灵根摇了摇头,一把将她从石床上拽了下来,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你放开我!混蛋!”苏媚儿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但她的拳打脚踢在张灵根面前,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张灵根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破烂的衣衫,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几日前留下的青紫痕迹,在新生的嫩肉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既然你这么喜欢嘴硬,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张灵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战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骚,多下贱。什么时候你哭着求我操你,什么时候才算完。”
说完,他不等苏媚儿反应,巨大的、滚烫的阳具便抵住了她泥泞的腿心。
“啊!”苏媚儿发出一声惊叫,那熟悉的、被撑开的撕裂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伴随着撕裂感的,还有一股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和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