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锦从昏睡中醒来时,距离斗兽场内那场常人难以想象的疯狂鏖战已整整过去了36个小时。
吃力的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雪白的陌生房间里,耳畔传来的轻微嗡鸣声令他头痛欲裂,忍不住低哑呻吟了一声,又闭眼喘息了好一阵,才挣扎着试图坐起来。
看到他的动静,一直等候在房间里的小护士拿起内线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轻且恭敬的汇报:“主人,他醒了。”
没多久,房间门被悄然无声的推开,殷麒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走到东锦躺着的那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躺椅前,居高临下看住依旧茫然的黑眸,冷漠的宣告:“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主人。好好听话,两个月后你就可以离开。否则,我会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子还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里,东锦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殷麒的话,迟顿转动着眼珠看向他。看着那张完美得不似真人,却又隐约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冰冷面孔,他的意识逐渐回笼,张了张嘴,“你是……殷总?我在哪?”
“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之前已经看过太多从斗兽场出来就彻底变得神智不清的案例,眼见东锦还能正常的跟自己对话,殷麒对他的承受力感到满意,难得“好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暂时放过东锦,随即回头对默默等候在旁的小护士道:“药。”
很快,几支装满药水的注射器就被整齐摆放在托盘中送到了殷麒手边。但他并不急着拿起来,而是不紧不慢的戴上口罩和薄薄的手术用橡胶手套,将手伸向东锦饱满鼓胀的胸肌。
“啊……”看着殷麒露在口罩外的,冷淡专注的深紫色眼睛,感受着胸肌被他极富技巧的挤压按揉生出的酸胀感,东锦突然想起了陆湛,想起了陆湛让他躺在解剖台上给他“检查身体”时的样子,羞耻混合着亢奋涌上心头,张嘴急促的喘息起来。
而此时,殷麒似乎已经检查完了他的胸肌,指尖落到紧缩的深红乳晕上,绕着硬邦邦耸立着的硕大乳头缓缓的打转,然后不轻不重的捏住乳头底部,一边揉搓,一边往上撸,到乳尖时轻捏几下,又再度往下撸。
以往乳头不是被揪着毫不留情的拉扯,就是被咬着狠狠的戳吸,像这样耐心的揉搓,东锦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强烈的酥麻快感连绵不断从那处传来,如电流般飞快钻入胸肌,爽得他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挺胸、扭腰,大声粗喘浪叫。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胸腹和腰胯都被宽厚的皮带牢牢绑在椅子上,手被铐在扶手上,两条腿被摆成了M状,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同样被皮带紧勒着,无法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样的发现,却让他无法自控的变得更加兴奋,用明显收缩的瞳孔死死盯着已拿起一支注射器的殷麒,嘶声急喘道:“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已然察觉到东锦有着强烈的受虐倾向,殷麒屈指往一颗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的乳头上重重一弹,在拔高的抽气声中紧紧捏住坚硬如石的肉粒,将寒光闪烁的针头对准被迫张开的乳孔,淡淡道:“让你这对骚奶子变得更骚的东西。”
话音刚落,细长的针头已被殷麒稳稳刺进了鲜红湿润的乳孔,针管中的药水也随即被推了进去。
殷麒的动作格外迅速,两针分别打进两颗乳头后,东锦那充血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几乎立刻的,他就感觉乳孔内部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说不出是痛还是痒,里面的肉好像都活了似的不停的蠕动。又过了片刻,极为鲜明强烈的酸胀感自胸肌下传来,乳头内外仿佛正在遭受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麻痒刺痛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了,死命的挺胸,甩着头嘶声喊道:“奶子好酸!好胀!骚奶头痒死了!放开我啊!”
殷麒做这些的时候,那名作为他助理的小护士一直安静的坐在东锦大敞的两条腿中间。看到被扩肛器拓张成幽深大洞的屁眼中,一缕闪烁着淫靡水光的银丝不断流淌下来,她轻声道:“主人,他的肛门流水了。”
闻言,殷麒拿起另一支针剂来到东锦两腿间,一根手指探进被迫大张的鲜红肉洞,很快就在淫荡蠕动的层叠红肿肠肉中找到了那个凸起的腺体,随即将针头刺了上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本就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又被无数根肉棒狠狠撞击过的腺体已经肿胀透亮,根本受不了丝毫的碰触,更何况是针刺。东锦瞬间就被尖锐至极的疼痛逼得惨叫出声,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简直要脱出眼眶,身体哪怕被牢牢捆绑着依然激烈的挣扎。
仿佛是为了测试东锦的耐受度,殷麒不仅故意放慢推药的速度,还用一根手指不断的去按压正在迅速隆起的,猛烈抽搐着的滚烫腺体。直到东锦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滋滋喷尿,他才从已经肿得比栗子还大,红得好似要滴血一般的肠肉里慢慢抽出针头。
“呃——呃——”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伴随着火辣辣的抽痛,整条肠道都在迅速的肿起,肠肉胀鼓鼓的挨在一起,在不停的摩擦挤压中生出强烈的酥麻快感和无穷无尽的瘙痒空虚,东锦浑身直哆嗦,张着嘴大声粗喘,水流得越来越多。
但很快,痒意就盖过了快感,让他变得异常的饥渴,迫切希望有一根又粗又硬的棒子捣进身后那个热痒到了极点的洞里狠狠的搅动。他终于忍受不了了,拼了命的扭动腰快,被欲火烧得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殷麒冷漠俊美的面孔,嘶声嚎叫:“肏我!肏我啊!骚屁眼痒死了——痒疯了!快点肏我啊!!”
然而他那副色欲饿鬼一样的狂乱模样落在殷麒眼里,却激不起丝毫波澜,那双深紫色的凤眼依旧是冷冷的。直至东锦性瘾发作,嚎叫变成了嚎哭,眼泪鼻涕糊到了一起,他突然调转手里的注射器,用针头往紧绷颤抖的臀肉上用力一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殷麒只扎了一下就收手了,但带给东锦的感官刺激却像暴风骤雨一般,肿胀肠肉的激烈蠕动瞬间将他推上了高潮,逼得他再一次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被牢牢束缚着的身体发了疯似的拱动,挣扎,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主人,他的心跳已经超过阈值了。”手中的平板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监控程序显示的相关数值几乎全部爆表,面无表情的小护士脸色变了变,提醒殷麒:“再继续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险了。”
目光正停留在被鲜红肿胀的外翻肠肉变成了一朵淫靡肉花,以夸张的幅度猛烈开合,肠液滋滋乱飙的屁眼上,听到助手的汇报,殷麒微微眯了眯眼,“不急,再看看。”顿了顿,他又道:“把那管凝胶拿过来。”
东锦果然有着远超常人的强大耐受力,嚎了一阵后,竟也渐渐习惯了屁股里面持久不绝的高潮冲击,烂泥一般瘫软在躺椅上,一边粗重急促的喘息,一边不时爆发出猛烈的哆嗦,小腹和胯下湿得犹如水洗,淫荡高翘的乳头白汁不断流淌。
仿佛很满意东锦的表现,殷麒极少见的勾起了唇角,缓缓伸出手,在他流满精液与尿水的,深红透亮的会阴上按了按。
“啊哈!”之前斗兽场的那场乱交中,会阴是被重点针对的地方,不光被无数根肉棒摩擦撞击,还被狠狠的掐拧过,至今还残留着深深的齿痕,敏感得简直不能碰,因此哪怕殷麒只是试探性的按压,也刺激得东锦全身再次筛糠般的颤抖,在迷乱饥渴的浪叫声中本能的想要挺送腰胯。
“塞住他的嘴,免得他等下把舌头咬断了。”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在那片滚烫鼓胀的皮肉上游移了片刻,殷麒回头吩咐小护士,同时拿起手边那根粗大的注射器。待小护士将折了几折的毛巾塞进东锦口中,他立刻将针头对准被手指按出了明显凹痕的地方扎了进去。
“唔!”那针头比一般使用的要粗得多,带来的痛感也强烈了许多,当即逼得东锦发出吃痛的闷哼。
但这疼痛与接下来他将经历的一切相比,简直不要太温和——
殷麒为东锦注射的是一种他所拥有的医药集团旗下实验室研发出来的高科技生物凝胶。因其能够被人体组织完美接受,基本不会发生发炎或感染等后遗症,并且塑形效果极好,塑形完成后的手感几乎与真实无异,通常被当成医美隆胸手术的顶级材料使用。
不过,它也是有弱点的,那就是注入之初会有极为强烈的痛感,必须要在全麻的状态下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因如此,在短暂的凉意过后,由会阴爆发出来的连绵不绝的极度疼痛瞬间就让东锦飙出了眼泪,脸色惨白。
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仿佛肌肉被溶解又被重组的,火辣软酸到了极点的灭顶剧痛,让他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好像整个身体都不复存在,只剩下那片又热又辣,又酸又胀的皮肉在抽搐。他想要挣扎躲避那非人的折磨,但无法动弹;他试图合拢双腿阻止殷麒,但腿也被固定住了,所以他只能死死咬着嘴里的毛巾,用尽一切力气嚎哭哀求,浑身冷汗如同泉涌。
可殷麒并未因他痛到几近晕厥而住手,反而一边继续注射凝胶,一边在肉眼可见鼓胀起来的会阴上反复揉捏、推挤,口里淡淡道:“你不是想要一口完美的逼吗?忍过这一阵,你就可以梦想成真了。”
本已痛得意识模糊,恍惚间听到这话,东锦的精神竟反常的一震,失焦的双眼中陡然爆发出异样的光芒。他停止了哭泣,惨白的脸上重新浮上一片潮红,即使仍疼得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股缝间那朵湿淋淋的淫靡肉花却再度张合着流出水来,痛到颓靡的阴茎也开始淅淅沥沥的喷出混合着稀薄精液的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