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那天放我走之後,朝堂松了一口气。
不是放心。
是那种「暂时没出事」的松。
他们以为——
问完了。
吓到了。
我收敛了。
於是第十天,弹劾奏章开始出现。
写得很漂亮。
没有一句骂我。
全是「关切」。
关切我退而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切我影响尚在。
关切我是否「不自觉地」g预政务。
我在家晒被子。
老头看着我手上的奏章副本,啧了一声。
「这些人,说话怎麽都绕这麽多圈?」
我把被子翻了个面。
「因为他们怕写直了,会被我告看得懂。」
第十二天,第二批奏章来了。
这次换一种说法。
不说我有罪。
说制度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制过於仰赖个人经验。」
「不利长久。」
「建议全面重修。」
我看完,差点笑出声。
因为他们终於承认一件事——
那是制度。
不是我。
第十三天,皇帝召集重臣。
没有叫我。
但会议纪要,却在傍晚送到我桌上。
匿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扫了一眼。
有人提议,暂时封存北境旧制。
有人说,等风头过了再说。
还有人说,不如「换个人,慢慢改」。
我把纸折好。